首都到呼城只需要坐十六個小時的火車,現在世道不太安全,哪怕在軟臥,大家也輪流睡覺。
義診小隊的三個女同志先睡了一覺,然後另外一位男同志才開始睡覺。
等他睡醒的時候,也差不多快到站了。
大家收拾了一下,等火車到站車裡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,她們才離開包房下車。
畢竟她們是一整個義診小隊,火車站人多,得避免走散。
大家各自拎著行李,來到站臺。
站臺到處都是人,幸好她們這一整個義診小隊有三名女同志,七位男同志,幾位男同志將她們三位女同志圈住,避免人來人往的被撞到。
他們一行來到有公交車過來的站臺,但呼城這邊的醫院也派了人過來接他們。
醫院告訴了這邊到站時間,很快一位中年男人便走到他們跟前。
畢竟他們這一行人還是挺顯眼的,就姜檸那顏值,人來人往的就沒人會忽視。
男人來到他們跟前,笑著說,“你們就是首都來的義診小隊吧!”
“我們是。”
男人點點頭,“我是醫院派來接你們的,我們這邊比較偏,醫院沒有車,我帶你坐公交車過去。”
大家也不挑剔,都點頭應了聲。
姜檸想起沈墨說了會有一位他的戰友過來接她們,正想著,不遠處忽然傳來拖拉機‘突突突’的聲音。
這聲音之大,大家都不約而同的看過去。
王衛國應了老戰友讓他幫忙的事,他看著時間立刻就開著農場的拖拉機過來了。
他將拖拉機停在一旁,銳利的眸光在人群一掃,很快就鎖定了人群中那長得最俊的一位女同志。
在電話裡,他問老戰友沈墨的媳婦兒長相時,沈墨就丟下一句讓她找人群裡最亮眼的那個就行。
嗯,這就是最亮眼的。
他朝義診小組一行人走過去,來到姜檸跟前,笑著對姜檸道,“請問你是首都來的姜醫生嗎?沈墨的愛人。”
姜檸打量著他,他身上穿著軍便服,想來應該就是沈墨說的那位一起從戰場上下來的戰友了。
姜檸點頭道,“我是姜檸。”
對方咧嘴一笑,“那看來我沒找錯人,你好,我叫王衛國。”
寒暄了兩句,見他們一行人站在公交車站臺這邊,便猜到她們應該是沒車。
他道,“你們是去醫院吧,我開了農場的拖拉機過來,送你們去醫院。”
這是沈墨安排的人,姜檸不會拂了他的好意,當即從行李裡拿出沈墨給她塞的東西。
她把一條煙遞過去,“麻煩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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