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。”
顧陽看了眼那自稱“鐵心華”的人,只見對方真的眉清目秀,杏眼桃腮,儘管貼了小鬍子,可那浮誇的胸大肌,還是暴露了身份。很顯然,這又是一個女扮男裝的姑娘。
在那鐵心華身後,還跟著一個明顯女扮男裝的小丫鬟。小魚兒的身後,也同樣跟著一個身穿花衣的大光頭。
眼看那四人已經落座,這家酒樓裡裡外外都已經客滿,顧陽便徑直走向小魚兒與“鐵心華”所在的那一桌,微笑開口:“幾位,可否容在下拼個桌?”
那“鐵心華”和那個女扮男裝的侍女看到風流倜儻、儀表不凡的顧陽,立刻便站起身來,兩人坐到一起,讓來了旁邊的位置。
“這位公子,請坐。”
顧陽拱手一禮:“多謝。”
小魚兒看了眼顧陽:“這位兄臺好相貌,倒是和我有的一比。英雄惜英雄,帥哥惜帥哥,你跟我們坐一桌就對了。是不是啊,老鐵。”
“鐵心華”輕咳一聲:“魚兄說得對。不知這位公子怎麼稱呼,也是來參加這次武林大會的嗎?”
“在下姓顧,單名一個陽字,平時沒事兒喜歡看看熱鬧。來這黃山,也就是看看熱鬧。”
“原來是顧兄,失禮失禮。在下鐵心華,這是小魚兒魚兄。”
“兩位的名字,方才我已經聽到。相逢即是有緣,咱們今日能夠同桌吃飯,更是緣分不淺。顧某對於卜算之道也略有涉獵,兩位可否需要我替你們算上一卦?”
“顧兄還會算卦?”鐵心華有些好奇。
小魚兒卻是很警惕,開口道:“這位顧老兄,你這算卦該不會要錢吧?”
“最第一卦免費。我便算一算兩位心中所求。若是顧某算的準,這頓飯你們請了。若是算的不準,這頓飯我來請客,如何?”
“好,就這麼說定了。”
鐵心華卻是開口道:“顧兄只管算一下,無論準不準,這頓飯都有小弟來請。”
“鐵兄客氣。這樣吧,我剛剛已經聽到了兩位的名字,就從兩位名字之中,各取一字,來算算兩位的心中所求。”
“好。”
顧陽先看了看“鐵心華”,有模有樣的掐了掐手指:“鐵兄名中有心,心中有憂,此番前往黃山,不為名利不為權,乃是為了尋人,尋至親之人。顧某說的可對?”
鐵心華立刻點頭:“不錯,顧兄一語中的。那你能不能幫我算一下,我這次能否找到至親之人?”
顧陽微微一笑,搖了搖頭,轉而又看向小魚兒:“這位魚兄名字中有個“魚”字,觀魚兄面相,應當也是個活潑跳脫之人。魚生於江河湖海,魚兄卻從是海上而來。海中有魚,名為鮭魚,每到繁殖季節,會到江河中產卵。
“鮭”者,歸也,為尋根溯源。如果我推算不錯,魚兄並不姓魚,此番前來黃山,是為了尋求根源,尋求自己是自何而來,姓甚名誰。”
小魚兒有些驚訝的看向顧陽:“老兄,你還真能算?那你能不能給我算一算,我姓什麼?我父母是誰?”
顧陽呵呵一笑:“第一卦已經算完。如果兩位想要繼續算,就要出卦金了。”
鐵心蘭立刻追問:“顧兄,你儘管算,我有的是錢。”
小魚兒也開口道:“如果你能算出我的姓氏,我父母是誰,要多少錢,我都可以想辦法給你弄來。”
此時,透過與這兩人的一番交談,以及他們的表現,顧陽已經可以完全確定自己身在何處,一個被人稱為《倖存者名單》的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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