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微胖帶著點小雀斑的女生開口問道:“這位帥哥看上去年長一些,是我們學校的師兄嗎?哪個學院的?”
“他不是咱們學校的,是燕大的。”
另一個小虎牙女生驚呼了一聲:“哇,竟然是燕大的學長,還真是了不起。你們是怎麼認識的?能說說嗎?”
顧陽將手中的行李放好,解開一個網兜,拿出提前準備好的一些水果遞給幾個女生:“你們好,我是三麗的男朋友,我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。以後三麗和你們一個宿舍,還請你們多多照顧。回頭等週末了,我請你們吃飯。”
小虎牙女生立刻拍著胸脯保證:“沒問題,我們肯定照顧著三麗。”
安排好一切之後,顧陽才離開。燕大那邊也該去教務處報到了。
等顧陽走後,幾個女生圍著喬三麗開口:“三麗,你男朋友竟然是燕大的學長,他現在是大幾了?看上去比我們成熟多了。”
“對啊,回頭能不能讓他給我們介紹幾個燕大的師兄認識?我也想談個燕大的男朋友呢。”
喬三麗也沒想到,大學的同學竟然這麼熱情開放,一時間還有一些招架不住,隨後才有些自豪的開口道:“顧陽哥他確實比我們大一些,而且已經博士畢業,現在是燕大的老師。”
“燕大博士?還是老師?三麗,你可真厲害。”
“哪有,是顧陽哥厲害。”
“那他得比你大好多吧?看著也不像是個老師啊?”
“他也就比我大六歲,今年剛畢業呢。”
另一邊,顧陽回到燕大,先去教務處報到,隨後便忙起了新學期的教學計劃。喬三麗剛入學,同樣也比較忙,兩人暫時倒是顧不上見面。
與此同時,遠在金陵的喬祖望,拎著一根繩子來到了福利工廠廠長家裡,往房樑上一扔,打了個結兒,站在凳子上看著旁邊的廠長:“廠長,咱做事得憑良心。我辛辛苦苦的像老黃牛一樣,為廠子裡幹了一輩子,是正兒八經的工人階級,為什麼說開就把我給開了?憑什麼?我到底犯了哪條廠規?”
廠長見到耍無賴的喬祖望,也是一臉無奈:“老喬啊,那不叫開,那是停薪留職。你人還在咱們廠子裡,咱們還是一家人嘛。”
“廠長,你也別把我當傻子。停薪停的是什麼?那是我的工資,工資都沒了,你跟我談一家人?一家人就這樣把我飯碗給砸了?這算哪門子的一家人?把我開了,誰養活我?”
“老喬,這是上面的規定,我也沒辦法。你們家的條件比別人好多了,你兒子開了飯店,兩個孩子都上了大學。”
“飯店是我兒子的,關我什麼事?我不管,這次你要是敢把我開了,我就吊死在你們家!”
廠長見喬祖望這般無賴,四下一瞅,索性也找了一根兒繩子,往房樑上一甩,搬了個凳子站在喬祖望對面:“老喬啊,停薪留職也不是我定的,也不是廠子裡決定的,那是上面下發的政策,是客觀事實。
你也不用在我這裡耍無賴,你要上吊,我陪著你。
廠子要沒了,我也沒工作。你要是看我陪你上吊還不夠,我還有個老伴兒,還有個女兒,我們一大家子都陪著你,怎麼樣?”
就在這時,廠長的老婆也走了出來,看了一眼將脖子掛在繩子上的兩人,似乎已經見怪不怪:“行了,都多大點兒人了,快歇著吧。下來吃個蘋果。”
廠長女兒拿著兩個洗好的蘋果,遞給喬祖望一個:“喬叔,吃蘋果。”
喬祖望見此情形,知道再鬧下去也沒用,便解開了繩子,盤在一起,搭在肩膀上,這才接過蘋果咬了一口。臨走時,還順手又從果盤裡多拿了兩個蘋果塞進了兜裡,這才離開。
見喬祖望走遠,廠長也是鬆了口氣:“可算把這個老無賴送走了。”
離開廠長家之後,喬祖望越想越氣,隨後便轉道去了公共澡堂,準備洗個澡放鬆一下。
就在洗澡的時候,喬祖望遇到了之前的工友老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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