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這一切,顧陽才走到那一匹馬前,解下韁繩,翻身上馬,朝著遠處而去。
直到顧陽走遠,那些百姓才衝向那些官兵的屍體,開始扒他們身上的衣服。
也有一些百姓,朝著顧陽離開的方向,磕頭拜謝。
等遠離人群之後,顧陽將那一捆佩刀順手收進了儲物空間,身上只帶了一把寶劍。
此時,由於陝甘晉豫等地常年有起義發生,地方治安十分混亂,今天可能還是官府衙門當家做主,明天可能就有起義軍佔領城池,後天可能又有官兵打了回來。
再加上大明朝國庫空虛,邊關告急,烽煙四起,每年都在加收賦稅,充作軍餉。
地方官府一遍又一遍的盤剝百姓,可各地衛所和邊軍仍舊是年年欠餉,有些軍隊常年吃不飽飯,甚至要餓著肚子打仗。
在這種情況下,不少地方百姓紛紛拋家舍業,成為流民,朝著有起義軍的地方趕去,企圖尋找一條活路。
也正因如此,一些地方官兵,開始肆無忌憚的盤剝流民,從那些已經活不下去的百姓身上,搜刮走他們僅有的一點財物。官府自然也不會為那些流民做主。
就在顧陽離開之後不久,那一夥流民之中忽然有人喊道:“鄉親們,反正我們都活不下去了,為什麼還要忍受那些官兵的欺壓?”
“對啊,反正死了這麼多官兵,我們也要受到牽連。走,去找闖王!”
“找闖王!”
不知是誰又喊了一句:“找到闖王有飯吃,吃他娘,穿他娘,開了大門迎闖王,闖王來了不納糧……”
一時間,那些流民紛紛拿起鋤頭、鐮刀等農具,匯聚成人流,朝著東面而去。
顧陽一路往東走,沿途又碰到了不少流民百姓,時不時的也會遇到一些欺壓流民百姓的官兵,又或者是一些攔路搶劫的盜匪。
對此,顧陽只要是遇到了,都要管一管,手中寶劍沾染的鮮血也是越來越多。
由於顧陽一路自西向東而行,殺人從不留名,倒是落了個“一劍西來”的名號。
華山到金陵,有近兩千裡的路程,顧陽時而縱馬疾馳,時而運起輕功,穿過中原區域之後,又賣掉了馬匹和一路得來的兵刃,轉而乘船向東。
趕路期間,顧陽也將《金蛇秘籍》上記載的各種功法都學了一遍。
華山派的劍法如那西嶽華山的山峰一樣,以奇、險著稱,劍術奇拔峻秀,高遠絕倫,招式處處透著正合奇勝、險中求勝的意境。
而這金蛇劍法卻是詭異多變,配合那造型獨特、劍身柔軟的金蛇劍,就如毒蛇吐信一般,能從各種意想不到的角度攻擊敵人,令人防不勝防。
至於《金蛇身法》,倒是與木桑道長的神行百變有一些相似之處,講究靈活多變,滑不溜身。修煉到極致,還能讓身體更加柔軟,在方寸之間閃轉騰挪,躲避攻擊的同時,對敵人發出致命一擊。
原本,那神行百變以躲避、逃命為主,在進攻方面略有不如。可加上金蛇身法之後,恰好補全了這方面的短板。
而且,那金蛇錐的暗器手法,有不少都是以左手使出,配合金蛇劍法使用,效果更佳。
顧陽有大成的混元功為根基,再加上穆人清和木桑道長兩位當世高手的指點,武學根基相當紮實。學起《金蛇秘籍》上的各種功法,也是事半功倍。
趕路期間,顧陽有時還會特意從一些山林之中穿行,尋找各式各樣的蛇類,觀察它們的行動、捕獵,用以參悟《金蛇秘籍》上的各種功法,倒是起到了意想不到的作用。
其實,這世上的很多武功,都是前輩先賢觀察天地自然萬物,從中領悟出來的。
師法天地,迴歸自然,才是武學之根本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