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王大振心一橫,仰頭服下那顆毒藥。不多時,他只覺腹中有如刀割,疼的整個人都說不出話來。
隨後就見顧陽又取出一顆藥丸,遞了過去:“剛剛那顆毒藥,每個月會發作一次。若是按時服用解藥,自然不會發作。如若不然,每過一個月,疼痛便會多幾分,直到疼死過去。”
“謝謝好漢。”
其實,顧陽這話也是在嚇唬對方,那種能夠按時發作的複雜毒藥,他還真搞不出來。畢竟他主要研究的是醫學和生物學,不是毒學。
經過這一番折騰,王大振已經不敢生出反抗之心,只能先聽命行事。至於以後,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“王將軍,那位黃總兵手下總共有多少兵馬?多少船隻?你手下又有多少兵馬?如果黃斌卿突然暴斃,這島上誰最有可能控制住局面?”
“好漢,那黃總兵麾下總共有五千多兵馬,但其中大多數都是強徵的鄉兵,沒有多少戰力。真正能用的,是那一千五百老兵。至於船隻,總共有大小戰船七十餘隻……小將手下兵馬不足五百,且有不少老弱,這個游擊將軍的名號,其實有些名不副實。
如果黃斌卿突然暴斃,最有可能接替他的,就是參將王朝先。之前我還曾勸說王朝先,讓他先動手,殺掉黃斌卿。可王朝先此人有些膽怯,不敢動手……”
“你能否與那王朝先單獨會面?”
“當然可以,我與王參將關係甚好。礙於黃斌卿的逼迫,我還將一部分家產轉移到了他那裡,讓他幫忙保管。”
“很好,明天,你帶我去見見那位王參將。”
“是,好漢。”
“叫我先生即可。”
“沒問題,先生。那您今晚要不要留在府中歇息?我這小妾芸娘,也是剛納不久,還沒玩過幾次,若是先生喜歡……”
“我說過,對你的女人沒興趣,你還是留著自己享用吧。她們都在裡面,只是昏睡了過去。”
“是,先生。”王大振恭敬的行了一禮,正準備說些什麼,抬頭就見面前之人已經消失不見。
第二天,王大振派人邀請參將王朝先,前來府中商議事情,顧陽則是扮成王大振的親兵,輕而易舉的制住了王朝先。
王朝先看著面前的王大振,一臉的難以置信:“大振,你我好歹也算同宗同族,我還替你保管財產,你為何這般害我?”
“兄長,我這可不是害你,而是在幫你。那黃斌卿屢次侵奪你我的財產,我是受夠了。這次,我請來了一位江湖高手,絕對能夠除掉那黃斌卿。到時候,我全力支援你做這定海衛的總兵,如何?”
“謀殺上官,這可是造反!”
“誰說是我們謀殺的?分明是黃斌卿太過貪婪,被他欺壓的客商奮起反抗,將其擊殺,於我們何干?到時候,我們只管將這一切報上去,朝廷難道還能派大軍來攻打我們不成?”
“這……”
“兄長,你都已經知道了我們的計劃,擺在你面前的就只有兩條路了,要麼是死,要麼是成為定海衛總兵,難道你真願意為了那黃斌卿而死嗎?”
“好吧…我願意支援你們。只是…”
“別隻是了,還是先吃下這枚藥丸再說……”
自從下了華山之後,顧陽一路從潼關殺到金陵,見過了太多的死亡,也就不再像以前那樣墨守成規。
必要之時,當行非常手段,結果比過程更重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