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大師兄黃真開口道:“師父,我倒是覺得,小師弟所言不無道理。師父您是習武之人,我是商賈出身,咱們也不懂得什麼治國的大道理,還不如小師弟看問題明白透徹。或許,我們可以先聽聽小師弟將來如何打算。”
穆人清微微點頭:“顧陽,你如今坐鎮定海衛,手下也有了近萬兵馬。將來是準備高舉義旗?還是在這島上做個島主?”
“弟子佔據這定海衛,也無非是想要救助一些流民百姓。若是仍有餘力,自然要盡我所能,幫助更多百姓活下去。師父,師兄,你們既然到了這島上,不如留下來多住幾天,看看這島上的百姓生活如何。”
黃真看了眼師父,這才哈哈一笑,開口道:“我們當然要多留幾天,也好讓小師弟你儘儘地主之誼。”
穆人清也開口轉移話題:“聽那焦婉兒說,你時常在水下練功,可有此事?”
“確有此事,弟子也是無意中發現,在水中練功,效果要更好一些,便開始不斷嘗試,最終堅持下來,才有瞭如今的功力。”
“水下練功,容易傷身。不過,我看你氣息圓融如意,根基穩固紮實,倒是並沒出什麼問題。”
“這也多虧了弟子粗通醫理,又耗費了不少藥材調理身體,才逐漸掌握這種水下練功的訣竅。”
“咱們習武之人,也確實需要勇於嘗試,不能墨守成規。你能在短時間內有這般進益,也許過不了多久,便能超越為師了。”
“弟子比起師父,還差得遠呢。”
“你也不必奉承我這老頭子,若你能青出於藍,為師只會為你高興。對了,聽說你準備收那焦婉兒為弟子?為師也看過那孩子,根骨品性都算不錯。雖比不得你和承志,也夠資格入我華山門牆了。以你如今的功力,倒也可以收徒了。”
“弟子多謝師父成全。”
隨後,顧陽將師父與大師兄安頓在總兵府,又讓人將焦婉兒叫了過來,在師父與大師兄的見證下,收她為徒。
行過拜師禮,奉過敬師茶,焦婉兒便成了顧陽的第一個弟子。
拜師完畢之後,顧陽先傳授了焦婉兒華山派的“長拳十段錦”,助她穩固根基,加強身法。
隨後,焦婉兒便跟隨師兄返回金陵,通知老爹去補上一份拜師禮去了。
接下來的幾天,顧陽陪著師父、師兄,在島上四處轉了轉,瞭解了一下島上百姓的生活狀況,也參觀了一下島上軍隊的訓練。
與此同時,穆人清又與顧陽多次切磋,指點了一下他的武功招式。
一直在島上待了大半個月,穆人清才準備離開。
離開之前,穆人清將顧陽與黃真叫到身前:“黃真,為闖王籌集完這批軍餉之後,你便留下來幫助你小師弟吧。至於闖王那邊,為師畢竟已經答應要助他,也不好食言。”
“是,師父。”
“顧陽,為師這幾個弟子中,你是最為出色的一個。只希望你以後能夠行得正,坐的端,善待百姓。”
“弟子謹遵師父教誨。”
黃真轉頭看向顧陽:“小師弟,大師兄我也沒多大本事,只會做些生意。聽說你一直依靠金龍幫,長期採買糧食、鐵器等各種物資。回頭,大師兄倒是可以幫你跑跑腿兒。”
“有勞大師兄了。”
“都是自家師兄弟,何必客氣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