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完母親的遺書,溫青青悲痛欲絕,泣不成聲。
顧陽等他哭了一會兒,才出言安慰了幾句:“溫兄弟,我曾聽聞,人如果能夠按照自己的意願選擇生死,不論對錯,都是一件了不起的事。你母親與父親情深意篤,臨死之前都在互相掛念。或許,能夠生同衾,死同穴,才是他們最大的心願。我們後輩之人,最應該做的,就是讓他們達成所願。”
溫青青擦了擦眼淚,這才點頭道:“你說得對,我要把我娘和我爹合葬在一起,還要麻煩顧大哥告訴我爹埋葬的位置。”
“這是自然,回頭我會帶你前去。”
“多謝顧大哥。母親之前說過,不想繼續留在溫府,我想帶著她的遺體出去火化……”
說著,溫青青將母親生前常用的一些首飾、物品,以及那枚金蛇錐都收進行囊,背在身上,彎腰抱起母親,與顧陽一同朝著外面走去。
兩人剛走到溫家前院,就被溫正攔住。
看到溫青青懷裡的溫儀,溫正也只是詫異了一下:“表妹,你娘怎麼死了?”
溫青青並不想理會,仍舊抱著母親的遺體向外走去,那溫正連忙攔住:“慢著,你們不能走。”
顧陽也不廢話,身形一晃,已經點住了溫正的穴位,使其動彈不得,也說不出話來。
溫家的幾個下人見狀,還想要去通知溫家五老,同樣被顧陽隨手彈出的幾枚棋子定在原地。
過了好一陣,才有溫家的其他下人發現情況,連忙回去稟報溫家五老。
等溫家五老追出來時,顧陽與溫青青已經走遠。
溫家五老想要解開溫正身上的穴道,可忙活了好一陣兒,卻發現怎麼也解不開。
無奈之下,溫家只能派出大批人手,打聽顧陽與溫青青的下落。
此時,溫青青與顧陽來到遠處,尋了一塊相對平整的巨石,擺放上柴草,將溫儀的遺體火化。
當火焰點燃的那一刻,溫青青再次淚流不止,口中一聲聲呼喊著“娘”。
其實,普通的柴火很難將人的屍體完全燒為灰燼。大火一直燒了很久,直到傍晚才熄滅。
隨後,顧陽幫著將骨灰與碎骨裝進一個提前準備罈子裡,封存起來。
“溫兄弟……”
“顧大哥,叫我青青就好,以後,我姓夏。你應該也知道我是女兒身了吧?”
顧陽微微點頭:“青青,你爹的埋骨之處遠在華山,咱們早日啟程吧。”
“好,這一路上,就拜託顧大哥了。”
就在兩人收拾好,準備離開的時候,溫家五老終於找了過來。
“青青,你娘怎麼突然死了?你們這是要去哪?”
“幾位爺爺,你們好像從來沒有關心過我們母女倆。我孃的死,和你們也沒關係吧?從今往後,我姓夏,和你們溫家也沒有任何關係了。”
溫家五老聞言,互相對視一眼,那溫老大憤然開口:“那個賤人是不是跟你說了什麼?你怎麼知道自己姓夏?你們是不是知道了金蛇郎君的訊息?我說那個賤人怎麼就突然自殺了?肯定是這位姓顧的帶來了金蛇郎君的訊息!今天你們要是不說清楚,一個都別想走。”
夏青青聽到對方口中一口一個賤人,面色也是相當難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