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隨著第一排燧發槍發射完畢,士兵們熟練的退後,第二排,燧發槍緊隨其後,緊接著是第三排,如此迴圈。
五毒教的眾弟子剛剛衝出院子,就死傷一片。衝在最前面的齊雲敖與何紅藥,本想憑藉敏捷的身法躲避,卻仍舊沒能躲過全部的子彈。
隨後,兩個受傷的長老,連忙帶著眾弟子返回院子。
可外面計程車兵又站出來幾排弓箭手,將點燃的火箭拋射向院中,很快便將整個院子點燃。
院內的會輕功的五毒教弟子連忙翻牆而出,想要從其他方向逃跑,但整個院落四周都圍滿了人,看到有人出來,就是火槍加弓箭招呼,根本不給他們任何逃跑的機會。
與此同時,顧陽帶著何鐵手離開院子之後,並沒有著急趕回城內,而是先找了個隱蔽的地方,就地給何鐵手解毒。
何鐵手被金蛇咬傷的地方是脖子,一旦毒素擴散到大腦,就算是再厲害的解毒宗師,醫道聖手,也很難再將她救下。
因此,顧陽第一時間運轉混元功,一邊幫其壓制住毒素的擴散,一邊劃破她的右手食指,同時取出了兩隻朱睛冰蟾。
顧陽讓何鐵手平躺於地上,將一隻朱睛冰蟾放在其手指傷口處,另外一隻朱睛冰蟾放在其脖頸傷口處,同時催動混元功幫其逼毒。
說起來,這朱睛冰蟾也是神奇,非金非玉,又非活物。但當人中毒之時,只需要將其放在傷口處,便可自動將人體內毒素吸出。就好像這兩隻小東西對世間各種毒素都有著強大的吸引力,如磁鐵吸附鐵砂一般。
隨著何鐵手體內的毒素被吸出,那兩隻通體雪白的朱睛冰蟾,也開始變成漆黑色,散發出難聞的氣味。
沒過多久,兩隻朱睛冰蟾已經完全變成了黑色,而何鐵手體內仍有部分餘毒未清。
顧陽只得繼續一隻手貼在其脖頸處,壓制毒素,另一隻手從儲物空間中取出兩壇烈酒和一塊厚厚的皮革,用皮革包裹住兩隻朱睛冰蟾,丟在了那兩壇烈酒之中。
兩個吸飽了毒素,已經完全變成漆黑色的朱睛冰蟾,在泡進烈酒中之後,又逐漸恢復成通體雪白。
待兩隻朱睛冰蟾完全恢復之後,顧陽直接打破酒罈,將兩隻朱睛冰蟾取出,再次為何鐵手吸收毒素。
如此迴圈三次之後,何鐵手體內的毒素終於完全排出,剛剛還有些紫黑的肌膚也重新恢復了雪白細膩,面色也變得紅潤了許多。
見此情形,顧陽將兩隻朱睛冰蟾收起,再次泡在兩壇重新取出的烈酒中,待洗淨上面的毒素之後,又擦拭乾淨,收進了儲物空間。
等顧陽忙完一切,何鐵手才悠悠醒轉,睜開眼就見自己正躺在顧陽懷裡,渾身虛弱無力。
“何教主,感覺好些了嗎?”
“我…這是死了嗎?”
“有我在,你還死不了。”
何鐵手想要抬起手,卻發現渾身無力,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一般,只能勉強擠出一絲微笑:“顧盟主…我若是死了,就託生成一個小女孩,給你當女兒,好不好?”
“好了,我費這麼大功夫救你,可不會讓你輕易死掉。你還沒有報答我的救命之恩呢。”
“我…我們的交易已經完成,現在五毒教也背叛了我。我已經一無所有了…若是…顧大盟主不嫌棄,小女子只有以身相許了,當個丫鬟也行…”
“好了,不要想太多,先把身體調理好再說吧。”
何鐵手身為五毒教教主,原本就修煉的有毒功,再加上自幼接觸各種毒物、毒藥,體內早已經積累了大量的毒素。這些毒素在她體內長期存留,也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,並且與其內息相連,成為了一種毒功。
也正因為修煉毒功和從小接觸毒物,使得五毒教之人大多數都很短命,很少有能夠壽終正寢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