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青,你就放心吧。我與這位何教主有要事商議,你先回去。”
“那好吧,我煮了銀耳蓮子羹,剛給你送到書房,你又不在…你早點過來,晚了就涼了。”
“那你現在給我端過來吧,正好有些餓了。”
“好,我這就去端。”
夏青青看了眼那何鐵手,轉身腳步輕快地離開了會客廳,口中還哼著小曲。
何鐵手見顧陽面對夏青青時一臉寵溺,絲毫沒有剛剛對自己的那種強硬,忍不住開口道:“真是沒想到,顧盟主這樣的大英雄大豪傑,對待身邊女子也這般溫柔。”
顧陽收起剛剛的笑容,重新開口道:“何教主,我剛剛所說的條件,你可答應?”
“我可以答應,不過我也有一個條件,顧盟主若是學了我五毒教的用毒、解毒之法,不可輕易外傳。若是將我五毒教的秘術鬧得人盡皆知,小女子也會成為五毒教的罪人。”
“這個我倒是可以答應你。”
“那好,咱們成交。顧盟主,不知你何時有閒暇?可以傳授我金蛇秘籍?我也好將各種用毒之法傳授於你。”
“你明日午後再來吧。”
“一言為定。若是顧盟主沒有他事,小女子就此告辭。”
顧陽點了點頭,也並未起身相送。
何鐵手剛剛起身,就見夏青青捧著一碗蓮子羹走了進來,顧陽也是立刻站起身來,臉上又出現了那副溫和的笑臉。
何鐵手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夏青青,心中不知怎的,竟生出幾分羨慕。她也是一個年輕女子,卻出生在五毒教這種地方,從小就要苦練各種毒功,忍受毒氣入體的折磨,與同代弟子競爭。為了練成獨門武功,她不惜斬斷自己的左手掌,裝上一隻冰冷的鐵鉤,以此打敗了眾多競爭對手。
等到好不容易坐上了教主的位置,可五毒教的那些長老們多有不服,時常給她暗中使絆子。這些年來,何鐵手一直在爾虞我詐的環境中生存,早就學會了各種狠辣手段。
見那夏青青一副小女兒的天真爛漫,顯然是被身邊人寵的很好,才可以完全放下一切,盡情釋放自己的天性。
以前,何鐵手還不懂,她的姑姑何紅藥為何會那般情痴,見了一個男人就神魂顛倒了二十年。可看到顧陽與夏青青,她似乎明白了一些。心中甚至產生了一個想法,若是這世上有一個男人那般對她,她能否放下偽裝?
隨後,何鐵手慌忙起身離開,大步走出了杭州府衙,平復情緒,不讓自己暴露一絲脆弱,免得露出了破綻。
府衙會客廳中,顧陽喝完一碗蓮子羹,有些意猶未盡:“青青,你這廚藝真是越來越好了,一碗蓮子羹都被你做的這般清甜可口,香氣四溢,晶瑩剔透,入口即化。還有嗎?再給我來一碗。”
“好好好,我早就給你準備好了,想喝多少都有。”
“最近看你跟著婉兒經常去各大酒樓,是不是在學做菜?”
“當然,顧大哥不是說了嗎,這世上一定有比我更漂亮,更溫柔,做飯更好吃的姑娘。想要變漂亮,是不太可能了。至於變得更溫柔,我也不適應。不過,我可以用心學做菜,成為天底下做飯最好吃的姑娘。讓你一輩子都吃我做的菜。”
“我現在就想一輩子都吃你做的菜了。你也不用那麼費心,做你自己就好。”
“那可不行,我已經和婉兒說好了,還讓她幫我請幾個各地的大廚呢。”
“你高興就行。看在你做菜這麼努力的份上,來,獎勵一個。”
“唉呀,大白天呢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