養劍與修煉一樣,都講究天長日久持之以恆。飛劍養的越久,越具靈性,越能與主人心意相通。
一夜的時間過去,當天色大亮,日上中天,顧陽才結束脩煉,從林中快速穿行,返回民宿酒店。
司藤見顧陽一夜未歸,也是有些好奇:“你昨晚去哪兒了?”
“當然是出去修煉了。順便試試給這九眼天珠補充損耗的能量。”
經過一夜的充能,九眼天珠中被消耗掉的乙木能量,已經補充回來了1/10左右。再有個八九天,應該就能恢復如初。
“你會的還真不少。”
“那是當然。”
接下來的兩三天,司藤大多數時間都待在房中,利用手機、電腦和電視,快速瞭解著這個時代的一切。
在此期間,顧陽還特意去查看了一下那兩個歹徒車毀人亡的地方。在他們的屍體被發現之前,顧陽又分別利用兩人的身份,去幾家不同的金店回收了不少黃金,儲物空間裡也多了三百多萬的現金。
直到兩人的屍體被警方發現,顧陽才將兩人的身份證件之類的東西徹底摧毀。
幾天的時間相處下來,也讓司藤察覺到了顧陽的確有些與眾不同,行事作風時不時的帶著幾分古韻也就罷了,對她這個苅族也是沒有一丁點異樣的眼光。
想當年,凡是對苅族有所瞭解的人,對苅族都是談之色變,避之如不及,畏之如虎。至於懸門,更是將苅族視為異類,想要趕盡殺絕。
如今雖然已經過去了八十多年,但司藤卻不相信所有的人類都能與苅族和平共處。
幾天後,顧陽打了一輛專車,帶著基本熟悉了這個時代的司藤,直奔蒼城山而去。
達那距離蒼城山有六百多公里,當顧陽與司藤乘車來到蒼城山腳下,已經是傍晚時分。
顧陽吃了點東西,又帶著司藤找本地人一路打聽,找到那“星雲閣”附近之時,天色已經完全黑了。
兩人剛來到星雲閣是所在的街道,就聽到不遠處兩個年輕人正在討論著什麼。
“王乾坤,你要相信我,那真的是苅族。”
“什麼苅族?不過就是一些藤蔓罷了。顏福瑞,現在是什麼時代了,你要相信科學,不要搞什麼封建迷信。”
“我說你怎麼就聽不懂呢?你見過什麼藤蔓能在一夜之間長成一大片?”
“那也可能是地底下有什麼東西,又或者是受到了什麼輻射之類的。總之,這世上就不可能有什麼苅族。依我看,你肯定是最近太過憂心,出現了幻覺。”
“我好好的,我出現什麼幻覺?你既然是長鳴學齋的弟子,難道就沒有見過你太師父李正元留下的手札?”
聽到“李正元”三個字,司藤直接走了過去,看向那個戴眼鏡的小個子年輕人:“等一下,我剛剛聽到你們提起李正元?”
那名叫“王乾坤”的年輕人點點頭:“對啊,我太師父就是長明學齋的李正元。你聽說過他老人家?”
“早年間曾經造訪過長鳴山,有幸見過老懸師在山門上題的字,書曰,尊道貴德,天人合一,可謂是筆力遒勁,氣勢延綿不絕啊。李懸師真是寫了一手好字。”
王乾坤尷尬一笑:“女士你過獎了,我太師父的書法的確是…是…我們先走了。”
顧陽看向司藤:“那位李正元的字,應該很難看吧?”
司藤雙手抱胸,看向遠方:“當年曾收到過他的一封信。那年代比較講究,罵人也罵的儒雅。我明明就站在他面前,他偏偏還要給我遞一份檄文。一篇檄文,洋洋灑灑上千字,滿篇拼湊,拾人牙慧也就算了,偏偏那字真是沒法忍,狀如雞爪,形如鬼爬,簡直就是倉頡為之吐血,夫子為之上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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