丘山將一截乾枯的藤蔓插在羅盤中間,並將其點燃。很快,那羅盤上的指標就指向了一個方向,正是白英躲藏的方向。
只是,當丘山趕到地方的時候,卻被白英提前察覺,立刻遁走。
想當年,白英被丘山追殺多年,若不是產子虛弱,也不會被丘山找到並擊殺。對於如何躲避丘山的追蹤,白英有著相當豐富的經驗。
於是,兩人在禹航市區周旋了一兩天,丘山始終晚了一步,沒能抓到白英。
而白英卻趁此機會,找到了白金,並從白金口中得知了司藤復活之後的一些事。
“所以,你們懸門現在成了外星人研究機構?又或者是什麼天文愛好者協會?”
“對啊,你們本來不就是從外星來的外星人嗎?你們來到地球也算是客人,我們人類對你們研究,也是想要大家多一些瞭解,能夠彼此和平共處。”
“你是說,苅族和人類也能和平相處了?”
“對啊,你看現在這個時代多好,只要你在這個地球上生存,都可以有自己的一席之地。就連那些老虎啊,獅子啊,鳥啊之類的也成了國家保護動物了。在這個天下太平,人人安居樂業的時代,大家都想安安生生的過自己的小日子,何必打打殺殺呢?”
“這個安居樂業,也可以包括我們苅族嗎?”
“當然。”
“那想要踏踏實實過小日子的,是不是也包括司藤?”
“當然,司藤小姐剛剛甦醒的時候,也有過一段短暫的迷茫期。現在不也挺好的?她還喜歡上了現在的生活,你也可以試一試啊?”
白英眉頭微皺:“她喜歡現在的生活,是不是因為你口中那個顧陽?”
“呃,這個私人感情的事兒嘛,我就不太清楚了。”
“感情?現在人和苅族,也能談感情了嗎?”
“當然可以了,只要兩情相悅,就可以比翼齊飛嘛。”眼看白英陷入沉思,白金又繼續說道:“白英小姐,我覺得你可以多瞭解瞭解這個時代,然後嘗試去適應它,就可以好好生活下去。就像司藤小姐一樣。”
此時,那白英卻是臉色一變,上前扯住白金的衣領:“那年那時,你說他薄情寡義。今時今日,你卻要做幸福連理!司藤啊司藤,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兒?”
白金被嚇了一跳,險些發動顧陽給的飛劍,連忙開口爭辯:“白英小姐,看清楚,我可不是司藤啊。”
“對,你當然不是司藤!邵琰寬,你究竟愛的是我,還是她?”
白金一臉痛苦:“我也不是邵琰寬啊。”
白英步步緊逼:“我是不是跟你說過,他若你移情別戀,我就將你手腳砍斷,將你永生永世禁錮在我身邊?邵琰寬!”
白金連忙後退:“我真不是邵琰寬啊。”
白英忽然又站起身來,哈哈一笑:“罷了罷了,說什麼兩情相悅,也不過是大夢一場。司藤,當初你說的沒錯,情愛一事,於我族而言,不過是虛情假意的騙局。當初,我鬼迷心竅,不聽你言。如今,你也鬼迷心竅,就讓我替你除了這絆腳石吧。”
白金連忙開口:“白英,你要做什麼?你該不會是想要對顧先生出手吧?你可要想清楚啊,現在是太平時代,不要誤入歧途啊。”
白英哈哈一笑,飛身離開。
確認白英走後,白金才有些後怕的拍了拍胸口,連忙給顧陽發簡訊:“顧先生,你也沒說這白英是個精神分裂的神經病啊。你可把我害慘了。”
“辛苦了,回頭送你一瓶“九花玉露丸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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