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兩點,顧陽路過沙田區的一條商業街時,遠遠的就見前方一棟大樓前圍了一群人,正在對著中間指指點點。
還沒靠近,固陽就在人群中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,正是張正風。
此時,張正風手持三炷香,正在朝著四方恭恭敬敬的行禮。在他身側還跪著一個年輕人,手中端著一個托盤,口中叼著一支香,那支香的另一頭杵在鋪滿香灰的托盤上,劃出一條蜿蜒曲折的線路。
周圍聚集了一大群好奇的市民,正在圍觀張正風兩人的舉動。有個穿著西服的年輕人站在外圍,有些尷尬的笑著:“他們神經病啊。”
一旁的一個大媽立刻開口制止:“什麼神經病?你們年輕人不懂,對待鬼神要心懷敬重,要誠心。”
顧陽見到這一幕,便知道張正風正在像電影中一樣,施展茅山派的符乩追蹤術。
又過了一會兒,張正風開始在紙上畫圖、計算,很快便畫好了一張圖,朝著那人群中身穿衣服的年輕人走去:“我知道那個人在哪兒了,可以去追他了。”
就在此時,張正風又看到了站在人群中的顧陽,便過來打了聲招呼:“我們正在追蹤一個嫌疑人。”
“你們查這個案子應該不尋常吧?能不能讓我跟過去看看?”
張正風正想說什麼,就見那個西裝年輕人走過來,指著那位口中叼著香還跪在原地的年輕人問道問道:“風叔,他怎麼辦?”
“拔了他口中的香,洩了氣就行了。”
西裝年輕人直接走了過去,伸手拔掉那跪在原地的年輕人口中的香,那跪著的年輕人立刻放了一個又臭又響的屁,周圍人連忙四散而開。
隨後,兩個年輕人連忙去開車,張正風看了眼顧陽,便招呼了一聲:“道友若是想湊個熱鬧,就一起吧。”
那西裝年輕人見到顧陽也上了車,面色還不太好看:“風叔,這位又是什麼人?也是咱們同事嗎?”
張正風搖了搖頭:“這是我朋友,開車吧。”
“啊,風叔,我們是在辦案,帶著一個普通市民總不太好吧?”
風叔並未理會那人,而是轉頭對另一個開車的年輕人開口道:“2237,開車吧。”
那開車的2237警員,也就是之前配合風叔施展符乩追蹤術的警員,顯然對張正風更加相信,直接就啟動車子開了出去。
不多時,車子來到一處位於郊區的獨棟日式風格別墅前停下。
前面的兩個年輕警員一下車,就看到前面有一輛紅色車輛,正是他們之前追丟了的嫌疑人所開的車。
“哇,前輩你好厲害,一下子就找到了這裡,我拜你為師好不好?”
另一個警員開口唱反調:“車子在這兒,也不知道人跑到哪兒去了,只找到車子又有什麼用?”
張正風一指前面的日式風格別墅:“那人就在裡面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?”
張正風隨手一指面前的格局:“門前雙蛇盤踞,對面雙柱擎天,陽光難入,霧氣聚集難散,霧氣加溼氣,又冷又溼,就形成了古地兇葬格。”
西裝年輕人撓了撓頭:“大叔,我們是來查案的,不是來看風水的。”
2237警員連忙打斷:“林警官,這些不能不信的。”
林警官還在反駁:“如果我們把這些風水玄學拿去當呈堂證供,法官一定會認為我們是神經病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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