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國華走的是進城的路,還拖著一條殘腿,顯然有要緊事。
唐念念停下車,遠遠看了眼,並沒在意,拐向了農場那條路。
齊國華是進城找何志勝的,本來可以打電話聯絡,但打電話要找大隊長拿鑰匙,他是要給何志勝出主意,如何將唐念念弄到手,不能被大隊長聽到。
所以他決定去城裡,當面告訴何志勝。
至於楊紅玲,他已經不指望了。
柳婧蘭都自身難保,去了農場改造,楊紅玲父母都只是普通工人,根本指望不上。
何志勝是他最後的希望,不管用什麼辦法,他都要成功!
齊國華雖然累極,可還是強撐著,一步一步地向前走,離唐村也越來越遠。
唐念念騎車到了農場,雨剛停,工地上沒人幹活,都在家休息。
到了僻靜處,她將腳踏車收進空間,便朝住宿區走去。
現在是下午一點左右,住宿區靜悄悄的,很多人都在午睡,還有些婦人則聚在水龍頭下洗衣服,順便聊農場八卦。
“昨晚上老朱和老何,都去找那騷貨了吧?”
“那騷貨的表姐來了,和她一樣騷,昨晚那浪叫聲,十里外都能聽到!”
“我看農場裡的男人,十個至少有九個和這兩個騷貨睡過了,呸!”
幾個婦人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,用力搓洗著衣服,彷彿在搓她們嘴裡的騷貨一般。
唐念念耳朵靈,雖然站得遠,可聽得清清楚楚。
這些婦人罵的騷貨,肯定是柳婧蘭。
看來柳婧蘭這是破罐子破摔,徹底放飛本性了呀,還把楊紅玲也拉下了水,嘖,真是相親相愛的好姐妹。
“呸,看到了沒,又有男人去找騷貨了,一天天不幹活,淨幹這些不要臉的事!”
一個女人咬牙切齒地罵,彷彿那個找騷貨的男人,是她男人一樣。
其他婦人也都氣的很,也不知道她們氣的是柳婧蘭,還是那些男人。
唐念念登時來了興趣,跑到了窩棚上方,準備光明正大地聽牆角。
柳婧蘭住的窩棚門虛掩著,一個獐頭鼠目的男人,提著一袋子雞蛋糕,推開了門。
“你上次說的雞蛋糕,我給買來了,心肝,想死我了!”
男人並沒看到床上躺著的楊紅玲,就算看到了,他也不在乎。
農場裡魚龍混雜,基本上是來勞動改造的,三觀這種東西根本不存在。
柳婧蘭只穿著件單薄的上衣,釦子也沒繫好,露出一片白皙,頭髮披散著,眼角生媚,慵懶的模樣風情萬種,把男人勾得興奮極了,抱著她心肝寶貝叫個不停。
“急什麼,讓我歇會兒。”
。惡嫌是都卻裡眼可,嫵得笑然雖,人男付應地就半推半蘭婧柳
。人夫周的慕羨人人為,仁斯周給嫁該應本,活生的樣這過想不
。的有佔,床的上,屋的進能都誰,品用公的人男場農了卻在現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