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……念丫頭你別把人弄死了!”唐滿銅不得不提醒。
他倒不是顧及情分,而是怕侄女惹上禍事,嚇個半死沒事,嚇出人命就要上報了。
“知道!”
唐念念不耐煩地應了,要不是怕搞出人命,她至於費這麼大勁兒?
她又打了個哈欠,從後院翻了進去,準備回房間睡覺。
唐滿銅笑了笑,又伸出手要摸福寶,這隻白狗他越看越喜歡,比西洋狗漂亮多了。
“念念,你哪弄來的白狗?還有沒?我也弄只養!”
唐滿銅像‘老色批’一樣,在福寶腦袋上摸來摸去,旁邊的百歲眼睛都瞪出火了,要不是主子的親叔,它老早咬斷這臭流氓的脖子了。
福寶享受地眯著眼睛,它喜歡被人摸腦殼,好舒服。
唐念念已經進屋了,唐建樹輕輕拽了個小叔的衣袖,唐滿銅沒理他,還不耐煩地瞪了眼,別打擾他摸漂亮白狗。
“小叔,你……你瞧它尾巴!”
唐建樹朝福寶尾巴指了指。
“尾巴有啥好看的……草……”
唐滿銅不耐煩地朝福寶尾巴看了眼,扭頭,繼續擼,然後他像是想到了什麼,又扭了回來,死死盯著百歲的尾巴看,臉色頓時煞白,兩條腿不爭氣地抖成了篩子。
唐建樹滿意了,不能只他一個人受驚嚇。
“死丫頭,老子打爛她屁股!”
唐滿銅的手尷尬地停在福寶的腦殼上,不敢動,也不敢縮。
福寶不高興了,朝他看了眼,提醒他快點摸,唐滿銅卻以為白狼生氣了,嚇得冷汗直流,唐建樹這黑心肝的,老早跑了,留下他一人面對白狼。
唐滿銅和福寶,一人一狼,面對面地站著,空氣像停滯了一樣,一動不動。
其實只過去了幾分鐘,但唐滿銅卻感覺是漫長的一個世紀,就在他快崩潰時,屋子裡傳出了唐念念的叫聲:“睡覺了!”
百歲和福寶嗖地躍過了牆,消失了。
唐滿銅鬆了長長的一口氣,擦了把額頭的冷汗,咬牙切齒地罵:“死丫頭狗膽包天了,明天看老子不打爛她屁股!”
第二天天還沒亮透,唐村就熱鬧非凡了。
唐老太和徐金鳳,還有宣珍珠都跑去看熱鬧了,過了半個小時才喜氣洋洋地回來了。
“老天爺都看著呢,哼,敢說我家念丫頭的壞話,肯定沒好下場!”
唐老太站在院門口,聲音特別大,能傳出二里地。
“沒錯,我們家念丫頭行得走,坐得直,沒做過的事不怕別人亂嚼舌根,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,這不就上手了!”
徐金鳳嗓門更大,能傳出三里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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