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……我真不知道怎麼回事,我以為是你,真的,我沒騙你……”
齊國秀說的都是真話,她根本不知道,為什麼在家裡睡得好好的,會躺在楊寶根的床上?
她真以為和自己做那事的是丈夫,雖然也有點疑惑,丈夫好像變厲害了,可她也沒細想。
此時的齊國秀特別懊惱,她應該睜開眼瞧瞧的,更不應該叫出聲,引來這麼多人。
事已至此,她就算腸子悔青了都沒用。
齊國秀現在只希望,丈夫能看在兩個孩子的情分上,饒了她。
“看在孩子的份上,給我一次機會吧,求你了,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我說的都是真的,求你了……”
齊國秀苦苦哀求,但她丈夫無動於衷,一把揪著她頭髮,從床上拖了下來,被子掉了,又變得光溜溜了。
但男人毫不在意,一個下賤娼婦用不著留面子。
作為楊寶根的堂哥,齊國秀丈夫的脾氣並不好,也是個暴躁人,輕則罵人,重則動手,齊國秀犯了他的大忌,此時他殺人的心都有。
“求你了,讓我穿件衣服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齊國秀像牲口一樣,被拖著在地上拖行,身體很快被磨得血肉模糊。
她不怕疼,可她還要臉。
現在的她就像是待宰的牲口一樣,被剝光了毛,被全村人圍觀著,沒有一點隱私和臉面了。
天已經亮堂堂的了,楊家的動靜,引來了很多人圍觀,幾乎全村人都來了,圍了個水洩不通,還有不少人捧著飯碗,邊吃邊看熱鬧。
“出什麼事了?”遲來的人看不懂,趕緊求問。
“齊國秀和楊寶根軋姘頭了,早上被抓在床上了,衣服都沒穿,屋子裡都是那味兒,至少幹了四回!”
“哦喲……楊寶根這麼厲害?”
“沒結婚,還不用幹活,力氣全用到床上了!”
“難怪楊寶根一把年紀都不結婚呢,原來是不饞啊,齊國秀福氣不小啊,兄弟倆一起伺候她!”
“你們說,齊國秀生的兩個孩子,是不是?”
有人突然說了句,後面的話雖然沒說,但大家都明白了,表情變得曖昧。
“說不定,那倆孩子和他們爹一點都不像。”
又有人說了句,大家都笑了笑,眼神有些幸災樂禍。
這些人的議論聲並不小,有不少都被齊國秀丈夫聽到了,他本來就有了懷疑,再被這些人一起鬨,他的怒火直接燒到了頭頂,臉都氣變形了。
“打死你個不要臉的賤人,敢給老子戴綠帽子,老子要你的命!”
男人對著齊國秀拳打腳踢,每一拳都沒留力氣,齊國秀起初還叫幾聲,後面叫不出來了,抱著頭,蜷縮成一團,像破娃娃一樣忍受著毒打。
沒人去拉架,大家都冷漠旁觀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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