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梟表情坦然，本來就和他沒關係，是念念乾的。
和明振興對視了幾秒，明振興動搖了，難道真是老天爺開眼了？
“除了周斯明，還有誰死了？”唐念念很好奇。
明明她只弄死了周斯明。
“周斯仁前陣子得了怪病沒了。”明振興說道。
唐念念挑了挑眉，周老頭還真狠啊，連親孫子都下得了手。
周斯仁雖然瘋了殘了，可生命並沒危險，周老頭回京城時帶走了他，結果沒幾天就死了。
顯然是周老頭出的手。
大概覺得既瘋又殘的周斯仁，太丟周家的臉面吧！
“周家運氣真背！”
唐念念感慨了句。
明振興點了點頭，十分同意，確實背。
一個月內，死了兩個稍微像樣的孫子，難怪周老爺子被刺激得躺下了。
“周老爺子身體也不太好了，四處求醫。”明振興又說了個訊息。
“年紀大了，身體肯定一年不如一年，不過周老爺子位高權重，肯定會找到好大夫。”唐念念表情很平靜。
明振興對她毫無懷疑，畢竟這姑娘苗條美麗，除了表情冷了點外，看上去就是個嬌弱女子，怎麼可能做得出那些事？
三人聊了會兒，唐念念便提出了離開。
她還要再去逛逛滬城的老弄堂，多拍些相片。
沈梟沒接任務，好不容易念念來了，他肯定要多陪陪的，以前積攢了那麼多的假期，足夠他請假了。
明振興也很好說話，大方地開了假期。
柳家那邊，沈梟直接給京城割尾會打了電話。
“柳抗日不配烈士稱號，他是漢奸……”
周斯明和柳抗日來諸城，明面上是為了考察歷史古蹟，周老頭給孫子申請烈士稱號，為了安撫柳家，順便給柳抗日也申請了。
有周老頭出面，這烈士稱號基本上沒問題。
但現在手續還沒辦全。
沈梟詳細說了柳家當漢奸的事，包括柳抗日的親叔叔。
“柳抗日原名劉榮連，他叔叔叫劉金福，他們害了不少愛國志士……”
京城割尾會那邊收到這麼重大的情報，空氣都變得嚴肅了，特麼的，在他們眼皮子底下，居然還藏著這麼大一條漏網之魚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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