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秀兒,你要走了嗎?”四樓男人依依不捨。
“領導,我還有機密檔案要交給組織。”三樓男人神秘兮兮道。
唐念念跟著他去了三樓,等了會兒,男人捧著他的寶貝興沖沖地跑來了,將‘機密檔案’鄭重地遞到她手裡。
是幾張被老鼠咬壞的報紙。
“這份檔案很重要,同志,組織派給你一個新任務。”唐念念表情嚴肅,語氣肅穆。
“請說!”
三樓男人挺起胸膛,神情興奮。
“這個男人是叛徒,我要帶回去清理門戶,請你保守秘密,不要暴露身份,能做到嗎?”
“能,請組織放心!”
三樓男人使勁點頭,他一定會完成組織派下的任務。
唐念念又拿出了一大把奶糖,遞了過去:“組織給的活動經費!”
三樓男人眼睛瞬間亮了,整個人都在發光,他寶貝一樣抱緊了奶糖,目送著唐念念離開。
等唐念念走後,他和四樓男人一起,將四樓何法勝的房間關上門,還把三樓和四樓的鐵門都鎖上了,看起來和平常一樣。
至於奶糖,則被他倆瓜分了,藏在了他們的秘密基地。
唐念念開車回了諸城,直接到了何志勝家。
何志勝獨自住著幢花園洋樓,以前是某個資本家的房子。
唐念念輕鬆地開了鐵門,兩條惡狗衝了過來,何志勝養了兩條大狗,每天都喂生肉,兩條狗毛光發亮,膘肥體壯,成了他的打手。
兩條狗吐著猩紅的舌頭,眼睛血紅,沒發出一點聲音,一左一右向唐念念進攻。
唐念念沒動,她放出了百歲。
百歲弓著身子,發出了低吼聲,兩條大狗立刻老實了,匍匐在地上不敢動。
唐念念先去了二樓,給熟睡的何志勝下了迷藥,看到這傢伙的尊容,饒是她心理素質強大,都被嚇了一跳。
臉上都是燒傷留下的疤痕,鼻子只剩兩個孔,眼睛嘴巴都畸形了,這副尊容大白天都能嚇死鬼。
八哥說何志勝小時候摔進火爐裡,毀了容,和何法勝一樣不受家裡待見,何法勝參加工作後,將何志勝接過來養著,照顧頗多。
唐念念沒對何志勝下手,這傢伙還沒直接冒犯到她,等惹了她再說。
何法勝是被痛醒的,他想呼救,可發不出聲音,因為舌頭沒了,嘴裡都是血,劇痛讓他異常清醒,夜色中看到了站在面前的黑衣人。
“喜歡欺負女人?嚐嚐被狗欺負的滋味吧!”
唐念念冷笑了聲,後退了幾步,給兩條惡狗騰地方。
她空間裡藥品也挺齊全,畢竟收了好幾家藥店,只是沒有給狗吃的,她只能喂偉哥,都是哺乳動物,藥物應該能通用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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