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念念唯恐天下不亂地起鬨,此刻工地裡十分安靜,大家都圍了過來,她說的這些話都能聽見。
猶豫下來的唐五斤,立刻變得狠決,一把推開了何國慶,將他推了個四腳朝天。
因為唐五斤想起來了,她來到農場後,何國慶從來沒叫過她五斤,都是連名帶姓的叫。
如果沒有柳婧蘭的對比,唐五斤還沒覺得有什麼,可現在她知道了,何國慶不是不會叫,而是不想叫她五斤。
“騷貨,我要撕了你!”
唐五斤恨極了柳婧蘭,下手毫不留情。
幾聲布帛碎裂聲響起,柳婧蘭身上一空,瞬間春光外露。
空中飄起了幾片布條,幾個相貌猥瑣的男人開心地跳了起來,去搶這些布條,搶到後,還放在鼻下嗅,動作猥瑣之極。
“放開我,國慶,救我!”
柳婧蘭害怕極了,雙手緊緊抱著身體,不能再繼續下去了,她還要嫁給周斯仁的。
要是名聲壞了,她就真的沒機會了。
“唐五斤你快住手,有話好好說!”
何國慶踉踉蹌蹌地跑過來,只不過,一顆石頭突然彈了出來,射中他的膝蓋。
“啊……”
何國慶臉朝下摔了,半天沒爬起來。
唐念念淡定收回手,繼續看好戲。
唐五斤已經殺瘋了,像野獸一般,撕扯著柔弱的柳婧蘭。
她用的是農場最直接有效的羞辱女人的方法,就是扒光衣服。
“你這麼愛發騷,我成全你!”
唐五斤黑瘦的臉都扭曲了,眼神瘋狂,很快就扯光了。
柳婧蘭無助害怕地縮成一團,想用黃土蓋住自己,可根本做不到,她不敢動。
怕露出更多的敏感處。
“皮子真白啊,城裡女人就是白嫩!”
“這女人犯的是流氓罪吧?”
“私下經常看淫穢書籍,就是流氓罪!”
“還真是個騷貨,看啥淫書啊,癢了找我啊!”
……
一群男人肆無忌憚地說著葷話,眼睛也毫無顧忌地盯著柳婧蘭看,有幾人還走近了,想看得更清楚些。
”……我救救,看別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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