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白蘭著急辯解,還委屈地看向沈志遠。
可這回沈志遠沒看她了,眼神傷感,他在懷念死去的傅清蘭。
雖然他不愛傅清蘭,可畢竟是替他生了孩子的女人,還送了命。
而且傅清蘭溫婉大方,知書達禮,本身就極有魅力,沈志遠也是有些心動的,但僅僅只是心動,比不上他對傅白蘭的喜愛。
不過,傅清蘭的死,到底在沈志遠心裡留下了一道劃痕,並非毫無感覺。
傅白蘭使勁絞著手帕,手背上青筋鼓起,她低下頭,遮住了眼裡的恨。
死賤人,死了還要和她爭!
“妹妹的牌位我一直好好供奉著,我和清蘭姐妹情深,怎麼會毀了她的牌位,姑娘,你胡說八道也要有點根據,別血口噴人!”
傅白蘭楚楚可憐,眼裡含著淚花,語氣無比真誠。
“姐妹情深到勾搭妹妹男人,你這姐妹情深沒人受得起!”
唐念念冷笑,真不要臉!
她衝沈志遠說道:“沈鵬當著我和沈梟的面,親口說要毀了沈梟媽媽的牌位,他一個拖油瓶敢這麼囂張,不就是仗著你替他撐腰嗎?哼,把別人的兒子當成寶,親兒子當草,午夜夢迴,你就不怕我婆婆找你算帳?”
沈志遠面色微變,眼神閃了閃。
傅白蘭也一樣,兩人有一瞬間的心虛。
唐念念心思一動,難道沈鵬是沈志遠親生的?
又或者,沈鸝也是?
否則沈志遠就算再愛屋及烏,也不可能對別人的兒女那麼盡心盡力吧?
“我思來想去,只有一個理由能解釋了,沈鵬和沈鸝都是你們生的,你們在婚前就搞上破鞋了,呸,真髒!”
唐念念故意說得很大聲,還用力啐了口。
沈志遠面色大變,揚起手要教訓唐念念,沈梟比他更快,一把推開,沈志遠沒站穩,摔了個結實的屁股墩。
還有一聲極清脆的咔嚓聲,閃了老腰。
沈志遠扶著腰,爬了好幾次都沒爬起來,十分狼狽,傅白蘭彎下腰去扶,背對著唐念念他們。
唐念念不禁腳癢癢,抬起一腳,對著這老蛇精屁股就踹了過去。
“啊!”
傅白蘭驚呼了聲,摔在沈志遠身上。
沈志遠已經爬起一半,下意識去接傅白蘭,兩人滾作一團,又是一聲咔嚓,沈志遠的老腰再受暴擊。
門後的張姐,嚇得緊緊捂住嘴,眼睛比太陽還亮,這姑娘可真虎了吧唧啊!
“去拿你孃的牌位!”唐念念喝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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