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他很快就冷靜了,他的三個孩子都在沈家,戶口本上的父親是沈志遠,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,沈志遠絕對不能倒黴。
“實在不行,就讓那雜種去見他娘!”
劉祥面露兇狠,京城是他的地盤,他想讓一個人消失並不難。
“祥哥,你做得小心些,別讓人發現了。”
傅白蘭一臉擔心,心裡卻樂開了花,那雜種早就該死了。
“我辦事你還不放心,這事交給我了!”
劉祥語氣洋洋得意,現在他可不是當年的那個沒出息的劉祥了,好歹也是有十幾個手下的人物,弄死個把人小事一樁。
傅白蘭見他語氣篤定,便放下了心,準備回家了。
“急什麼,一年都不來幾回,就知道陪姓沈的,昨晚上他睡你了?”
劉祥醋意很大,扯開傅白蘭的衣領檢查,見沒有痕跡,才滿意了。
“哎呀,他哪能和你比啊,一個月也沒幾回,今天真不行,祥哥,我過幾天再來……哎呀, 你別亂來……”
傅白蘭伸手想阻攔,可哪攔得住,不多時就被劉祥抱上了床。
又是春風一度。
唐念念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房間裡,將專心大戰的兩人打暈了,一人餵了一片小藍丸,也沒叫醒這兩人,過會兒藥性發作,自然會醒。
沈志遠在招待所沒找到沈梟,便準備回家,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,他請了好幾天假,得先把家裡的事處理好。
才剛走到家門口,沈志遠抬起手要推開大門,一張相片射了過來,像刀片一般,差點射斷他的手。
沈志遠閃身避開,相片插在門板上。
他的臉頓時黑了,便宜的大門質量就是差,一張紙都能插進去。
此時的沈志遠還不知道,這張相片上的東西,會讓他後悔終生。
沈志遠拔下了相片,隨意地看了眼,便要扔了,但很快他反應過來,舉起相片,死死盯著,眼珠子越來越凸,充滿了血,牙齒也咬得咯咯響。
相片上那個一絲不掛的女人,正是傅白蘭,和一個同樣一絲不掛的男人在做那種不要臉的事。
那男人如此醜陋,連他的腳趾頭都比不上,傅白蘭卻在這男人身下婉轉呻吟。
賤人!
沈志遠心裡刺痛,噴出了一口血,濺到了廉價的大門上。
“哎呀,這是怎麼了?”
張姐剛買菜回來,情急之下扔了菜籃子,跑過來攙扶沈志遠,還不小心瞄到了相片。
媽呀!
這不是老狐狸精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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