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嬸說的還是比較含蓄的,畢竟唐念念是姑娘家,有些騷話不好說出來,那狐狸精還說和矮冬瓜丈夫一起上床,每次都特別噁心,要想像成野男人才能進行下去,否則會吐出來。
呸!
當了母狗還嫌屎臭,真不要臉!
“你辛苦了,我出去辦點事!”
唐念念收起了相機,把範忠送去精神病院後,再洗相片,然後找姚興國。
“不辛苦,以後這種事再找我啊!”
張嬸意猶未盡,她還沒過癮呢,這種捉姦在床的事,她可太喜歡了。
唐念念嘴角抽了抽,張嬸和她奶應該能說到一塊,是好八卦搭子。
她騎車去了竹松路,這兒是郊區,十分安靜,沒什麼人,俞秀敏還沒到,唐念念找了個四下無人處,從空間拿出了卡車,停在路邊等候。
公交車到站停下,只下來了俞秀敏和範忠,範忠半邊身體都靠在她身上,身上沒有一點力氣,還發不出聲音,俞秀敏喂他吃了藥,是唐念念給的,吃了後就會變成這樣。
唐念念走過來,一隻手就將範忠給提了起來,扔在了卡車上。
“走吧!”
唐念念發動了車子,俞秀敏乖乖坐好,她現在很興奮,馬上就要自由了,她和女兒的好日子就要來了。
“你打算年前去上班,還是年後?”
唐念念穩穩地開著車,問俞秀敏的想法。
“我都可以,可調動手續可能沒那麼快辦好。”
俞秀敏其實想越快越好,她一點都不想在滬城待了,想去一個沒人認識她和女兒的地方生活。
範忠送去精神病院這麼大的事,肯定瞞不住,不出幾日范家人,還有她孃家那邊,都會來問東問西,她真不想再應付這些人了,還不如一走了之,眼不見為淨。
“手續你不用管,只要你想,什麼時候都可以。”
唐念念聲音不大,但卻讓俞秀敏一下子有了信心,就好像沒有任何事,能難倒眼前這姑娘一樣。
“那我越快越好,我不想待在滬城了。”
俞秀敏大膽地說出了她的想法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唐念念點了點頭,這想法和她不謀而合。
她也想讓俞秀敏儘快上崗,正好襪廠年前能做一批新花樣,年後訂單肯定雪花一般。
四個小時後,她們到了蘭庭精神病院,唐念念停好車,從後車廂將範忠給提了下來,吹了幾個小時冷風,範忠凍得全身像冰塊一般,鼻涕水直流。
他恐懼地看著唐念念,很想呼救,可喉嚨發不出聲音,肯定都是這漂亮女人搞的鬼,俞秀敏沒那麼大的膽子,也搞不來讓他變成啞巴和廢物的藥。
還有昨晚上,肯定也是被算計了,平常他只敢在心裡想想,怎麼可能會做出那麼丟人的事,該死的,他小瞧了俞秀敏這賤人,居然找到了幫手害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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