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笑得出來?串通外人騙家裡的錢,你大錯特錯,別忘了你姓鄧,你吃的是鄧家的米!”
鄧長光見她這個樣子,更火大了,怒聲訓斥。
“祖父,我來這個家才一個星期,吃了您一個星期的米,在這之前,母親養我到十三歲,之後我糊紙盒搓麻繩養活自己和弟弟!”
鄧茉莉不卑不亢地述說著,那些苦難的歲月曆歷在目,但她的聲音裡沒有一點起伏,彷彿在說別人的事。
“這一個星期我洗衣服擦桌子拖地修剪草坪,幹了不少活,按照家裡的工人工資來算,我乾的這些活,足夠買我和弟弟吃的米了。”
鄧茉莉神情嘲諷,那些傭人嘴上叫她小姐,可沒一點尊敬,還會指使她幹活,這當然不怪傭人,下人都是看主人的眼色行事的,鄧家人沒把她和弟弟放在眼裡,下人自然不會有好臉色。
“誰讓你幹活的?我鄧家還不至於連兩個人都養不起!”
鄧長光更怒了,這孫女脾氣硬,嘴更硬,到現在還不認錯,居然還和他算賬,豈有此理!
裝鵪鶉的管家硬著頭皮說道:“老爺,我這就去查!”
其實他知道傭人踩低捧高,對鄧茉莉姐弟不尊重,但他懶得管。
可沒想到鄧茉莉會捅到老爺面前,真看不出來,這個不起眼的孫小姐,心思這麼深沉。
“給我嚴查,查不出來你也別幹了!”
鄧長光狠狠瞪了眼管家,他就算再不待見鄧茉莉姐弟,也不至於虐待他們,一個個狗膽包天了!
管家耷拉著頭出去了,書房裡只剩下祖孫倆。
鄧長光銳利的眼神,死死盯著鄧茉莉,盯了很長時間,但鄧茉莉卻讓他很意外。
他的兒孫那麼多,卻沒幾個有出息的,甚至接不住他的一個眼神,鄧長光其實是遺憾的,這麼大的家業找不到個像樣的繼承人,他死不瞑目。
沒想到這個不幹起眼的孫女,竟然有如此膽色。
當然,智商也不錯,要不然怎麼敢串通外人搶他的錢。
鄧長光其實沒那麼氣了,他故意問:“你不怕?”
“不怕。”
鄧茉莉誠意回答。
“你犯了這麼大的錯,不怕我嚴懲你?”
“不怕,祖父不可能殺了我,只要活著,沒什麼怕的。”
鄧茉莉坦然回答,她身上畢竟流了鄧長光的血,她這祖父雖然不是好人,可也不至於為了四千萬弒親孫女。
鄧長光眼裡多了些欣賞,他越來越發現,這孫女身上有他年輕時的血性和狠勁兒。
“我是不會殺你,但我可能會把你嫁給五毒俱全的男人,為家族出力,你不怕?”鄧長光故意嚇她。
鄧茉莉笑了笑,回答道:“能過就過,不能過有很多法子散夥,實在不行我可以當寡婦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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