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我覺得，他們離開也是為了更好的生活吧。”
“一家人在一起安穩生活比什麼都重要！”村長說道。
“可這裡是農村，留在農村發展很艱難的，去大城市還能掙更多錢，哪怕是出了意外也有應對之法，不至於一蹶不振。”
“錢錢錢，你們掉錢眼裡去了，離了錢會死嗎？老頭子我都沒幾年好活也不知道回來看一眼，掙了這麼多錢有什麼用！”
葉曉羽換了個思路，問道:“村長，你喜歡你孫女嗎？”
“這還用說嗎？”
“你願意給最好的東西嗎？”
“拼上這把老骨頭也願意。”
“那如果這東西要很多錢呢？”
“那就去掙。”
“你孫女會等你慢慢掙嗎？”
村長啞然。
“人的時間是有限的，有些東西是有時效性的，在規定的時間內想獲得更好的成果只能做出取捨。”
“城裡的資源更好，掙的錢更多，有錢了才能把孩子送去更好的學校，有錢了才能給孩子更好的資源。”
“農村是很好但……”
村長打斷了葉曉羽慷慨激昂的發言，淡淡道:“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。”
“啊？那你為什麼還……”
“因為我老了，我只想要陪伴，其他的我不在乎。”
“……”葉曉羽沉默許久，隨後罵道:“你簡直無藥可救！”
其他老人也附和道:“我們的確都清楚，也和他想的一樣，了人不在乎了，算是死前最後的願望了。”
“那你們為什麼……”
“有些東西，自己想明白終究不如他們自己親口承認，你和他們差不多，也算是代替他們承認了。”
一位老人說道:“我總得給自己一個原諒他們的藉口，而原諒的藉口必須是他們自己說的，你算是代替他們講了。”
三名老人鄭重的看著葉曉羽，齊聲說道:“我原諒你了。”
葉曉羽有些不自在，替別人接受原諒，還是一群毫無瓜葛的陌生人，這感覺有些沉重了。
村長嘴唇動了動，終是忍住了沒說話。
“那我和我的朋友們可以走了嗎？”
三位老人先是看向村長再看向葉曉羽，解釋道:“我們三是已經願意了，但他是執念最深的那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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