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芙蓉敢發誓,今天絕對是她此生過得最屈辱的一天,要是日後讓她找到機會,絕對將高陽這傢伙給千刀萬剮!
“不是吧?月芙蓉你這是看上高陽了?”
剛喝了一口茶水的敖舞,聽到月芙蓉居然真的如高陽所說那般回答,只覺世界觀崩塌的她,忍不住將口中剛喝下的茶水全噴了出來,震驚地轉頭望向了上面的月芙蓉。
除了這個可能性外,敖舞真的想不到還有其他可能。
“哈?想讓我看上他,下輩子可能還有些可能!”
敖舞話音剛落,那邊的月芙蓉反應有些應激地反駁道。
總感覺在什麼地方聽過一樣的話的高陽,只是帶著些笑意,望著上方想開口詆譭他的月芙蓉,使得她硬生生把後面的話給嚥了回去。
沒想到月芙蓉的反應會這麼大,敖舞將信將疑看了她一眼,可這時高陽對她道:“不用胡思亂想,她現在的確是我們的人。”
“敖舞,你那裡的迷陣的確是我在地冥教的要求佈下的,這點我承認。”
月芙蓉抬頭對下方的敖舞說了一聲。
不過地冥教很早就對敖英下手了,她在其中扮演的角色,只是配合對方行動而已,但她也知道此舉肯定會讓敖舞對她記恨。
果然,當聽到這話的敖舞,想起了弟弟敖英這些年受到的非人折磨,她的神情霎那間變得陰沉無比,身上甚至有淡淡的雷光浮現,似下一刻就要對月芙蓉出手。
“敖舞,先冷靜一下,這裡是月歡峰,不是你青歡峰,把事鬧大,你那邊也不好過。”
月芙蓉對於敖舞的反應絲毫沒有懼色,正如她說的那樣,要是敖舞在這裡對她動手,到時受到影響的就不止她倆了。
高陽這時也對敖舞冷靜一下,就算現在打了月芙蓉出氣也無濟於事,難道她還能殺了月芙蓉不成?
在兩人的勸說下,敖舞冷冷哼了一聲,坐在那裡開始問著月芙蓉關於地冥教的事情。
“他們從很久起就打這合歡宗宗主的主意了,你倆姐弟只不過是他們其中計劃的一環罷了,至於地冥教的其他事情我也不太清楚,我畢竟不是魔宗的弟子。”
聳聳肩,月芙蓉也沒什麼對敖舞說的,老實說她也是地冥教的棋子,在這一點她也是認的。
聽完月芙蓉的話,敖舞攥緊了拳頭,等情緒穩定下來後,她緩緩鬆開手,問向你倆,“高陽,你是用什麼辦法讓月芙蓉回心轉意的?”
“精誠所至,金石為開。”
高陽對敖舞舉杯對她敬了敬,那臉上的得意之色,讓上面的月芙蓉只想把桌上的玉碗狠狠地砸在他的頭上。
古怪地打量著這兩人一眼,敖舞平時看起來似乎沒什麼腦筋,雖然事實也的確如此。
可她再遲鈍,這時也知道高陽兩人絕對不簡單,她還想說什麼,可見到這時高陽向她投來的視線,那眼神里的認真之色,似乎在說就算她不相信月芙蓉,也可以來相信他。
敖舞也不是沒有想過,高陽靠近她是別有用心,可他的的確確把敖英救了回來,單是在這一點上,就已經讓她足以相信高陽了。
“你放心吧,我之前在幫你時,與月芙蓉沒有任何勾結,相反她對我的敵意不少,如今她之所以會對我服軟,純粹是有把柄抓在我的手上。”
如今有敖英在他的手上,加上在模擬裡敖舞兩姐弟對他也沒有任何敵意,所以高陽直接跟她開誠佈公,打算真心換真心。
果然。
當聽到這話的敖舞,有些不太自在地吃了一口桌上的靈果,看得出來她之前就是這樣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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