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來了,沒……沒事吧?”
聽到外面動靜的王啟從飛舟上走出來,只是很快就讓外面的寒氣凍得直哆嗦。
高陽見狀伸手靠在嘴邊,用力往手心裡吹了一大口氣。
只見從他口中吹出的氣息瞬間化為烈焰,在他手心上激起無數的花火,然後化作一道火龍在他們的飛舟前來回盤旋,將四周的寒氣盡數驅散,並把地上那凍得邦邦硬的土地,給化去上面的凍層,露出了下面的黑色土地。
“這可是黑土地啊,怎麼能說是貧瘠之地呢?”
用手拿了一把下面有些泥濘的泥土,高陽感慨了一下。
不過他這樣的行為落在王啟眼裡,卻以為他喜歡在這東北玩泥巴。
將手上的泥巴扔掉,高陽知道要是不能一直維持這樣的溫度,沒過半天又會變成之前的鬼樣子。
他與宋式幾人跳上了飛舟,跟王啟進了船艙內坐下。
言衛他們自來了這北境後,便極少出去,外面的寒意真不是人能受得了的。
之前活在這裡的凡人們,也是有那三個大家族的庇護,才能安然活在這裡。
出行沒有一點禦寒的東西,人根本就走不遠。
“還好你們沒事,說回我們的事吧。”
王啟聽高陽他們並沒有什麼大礙,只是敖英受了不輕的傷,他體積大,容易讓人集火是這樣的。
把話題轉回當下的王啟,露出了頹然的神情,他道:“我是真的想不到,那些道國的王八蛋直接就把我們扔到這裡來了。”
“你們看看,外面這冰天雪地的,我們還能做什麼?”
如果能後悔的話,王啟真是把腸子都悔青了。
讓他吃苦可以,但也不能有苦硬吃啊,這完全就沒有任何意義的。
來到這鬼地方,他們就算做出合雲特飲怕是也沒什麼銷路,畢竟人只有活得好了,才會選擇享受這件事。
說是及時行樂,但在這裡又有誰能這麼灑脫?
“宋式,你能做那些闢寒的陣法嗎?”
高陽見王啟情緒低迷,已有幾分像之前他在北境前線看到的道國修士們了。
沉吟了一會後,他把目光落在坐在對面的宋式上。
宋式出身於擅長佈陣的月歡門,想來他會精通不少陣法之道,現在還是先得四周環境給穩定下來再說。
“這個倒是不難,布個一般的真火大陣就行,就是這日常耗費頗多,我們……”
宋式沒有把話說完,但誰都知道他後面的話是什麼。
那就是沒有靈石維持陣法,就算布出來了也頂不了多長時間。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