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就說,我很忙的。”
坐在亭裡的一個俊美少年,對走來的竹源絲毫沒有好臉色。
竹源也懶得跟他廢話,直接把手上的東西扔在他的面前。
那少年隨手一抬隔空接住,迅速將上面的內容給看完。
“這個叫高陽的有點意思?他是教裡的人嗎?”
看完歸雲報的少年,明顯對上面那咧嘴微笑,與諸多異族少年們留影的高陽很感興趣。
特別上面還說了關於長霄飛車等事情,這讓神慧堂出身的他,更添了幾分興趣。
“他是監教司的人,剛加入教裡不久,後面去了一趟懸樓,出來後我把他找來,你猜他問了我什麼?”
竹源坐在少年的對面,眼裡的神色古井無波,彷彿對對面那人完全不感冒一樣。
“有屁就放,無須故作玄虛。”
“好,他跟我打聽一個人的名字,那就是你,謝應。”
“我?”
謝應意外看了下竹源一眼,眼裡的意思很明顯,一個剛加入教裡的人,怎麼可能會知道他?
可隨後他想起竹源說的,高陽還曾去了懸樓無限獄一趟。
想到這裡,他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。
“你也想到了是嗎?我當時也是,只是我那時認為他是監教司那女人的眼線,所以沒理會他。
只是沒想到他後來去了通天塔,緊接著又跑到了天山那邊。”
竹源將目光落在文報的高陽身上,跟那女人一樣,也不知道高陽到底是想做什麼。
“既如此,我會派人過去試他一下。”
謝應沒有多加猶豫,直接轉身就走。
臨走時,他還想把那文報拿走,可隨著竹源一道火光落去,只剩一道飛灰在兩人面前飄落。
“你不信我?”
“說得好像你信我一樣?”
“呵呵……”
兩人同時笑了起來,只是任誰都能聽出他倆是在假笑。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