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杆是打出來政權的槍,不過,如今和平年代,這槍就是印把子。
一杆是勇闖龍潭虎穴,能享受也會壞事的槍!
不過,就他了解,大部分人都是一杆槍還行,另一杆不咋靈光。
一則是工作是真的忙,文山會海,一坐就是一天,而且應酬來應酬,久坐加酒,傷身傷腎。
二來是群眾裡面現在壞人比較多,考驗的太狠了,磨損了。
槍是需要保養的。
印把子上,他沒法幫忙,那就給點兒其他的副作用保養保養吧。
有了陳擎蒼開頭,副作用又這麼顯著,還愁接觸不到其他病人過來嗎?
所以,這次索性一步到位,給陳擎蒼來個鳥槍換炮,由內而外,全套裝備大升級。
廖冰卿一臉好奇的看著夏風和陳擎蒼,不知道這倆人嘀咕的什麼。
只是,看陳擎蒼那激動的樣子,哪裡像是什麼副作用,反倒像是得了天大的恩賜。
不過,事涉隱私,她也不好意思當著陳擎蒼的面問。
但她也不著急,弟弟這麼老實,等下肯定不會瞞她的。
與此同時,夏風與陳擎蒼也是互加了號碼,然後夏風便將藥方發了過去,又給了一些平時的注意事項,讓陳擎蒼在工作生活中多多注意。
陳擎蒼看著夏風頭像上鮮豔的紅旗,感慨萬千一番後,臉上露出些羞澀和尷尬,向夏風小聲道:“夏神醫,我的病情還請你為我保密,我不想組織上為我擔心,領導為我掛懷,廣大人民群眾替我憂慮。”
“陳書記,儘管放心,醫生是不會透露患者隱私的,這是最基礎的醫德。”夏風義正辭嚴開口,心裡補充了一句。
我是神醫,不是醫生,所以,不在此列。
陳擎蒼欣慰的點點頭,愈發覺得夏風知情識趣,再加上夏風那似乎有些神秘的身份,當即有些想把這個年輕人弄到市紀委,放在身邊了,一則是治病,二則是還能討好一下領導,當即向廖冰卿道:
“廖書記,你們潯陽縣幹部裡面有能人啊!這麼好的同志,工作能力強,道德水準這麼高,是我們市紀委正需要的人才,不知道能不能割愛,讓夏風同志去市紀委服務啊?”
夏風的眼睛微微亮了下,但很快,就恢復了常態。
廖冰卿臉立刻冷了下來:“潯陽縣也很需要夏風這樣的好同志。”
我帶來的弟弟替你治病,你不感激我,還想挖我的牆角?
陳擎蒼也知道失言把馬屁拍到馬蹄上了,立刻臉色有些尷尬,不知道該怎麼接話。
“陳書記,謝謝您的信任,但是我現在工作能力還有很多不足的地方,也還有很多要繼續向廖書記學習的地方,這樣,等我再鍛鍊幾年,以後有機會了,一定去市紀委接受您的考驗!”夏風見狀,當即笑呵呵的打起了圓場。
場面話那叫一個刀切豆腐兩面光,誰聽著都心裡舒服痛快。
陳擎蒼笑呵呵點頭稱是。
廖冰卿臉上霜色也盡皆消散,看向夏風的眼神皆是讚許和欣賞,還得是自己的弟,站位絕對牢固可靠。
夏風微笑不言,但心裡卻是輕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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