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墨好似發覺了餘暖暖一直在盯著他看,緩緩轉過頭來,和餘暖暖四目相對。
兩人都還小,眼睛同樣都是圓溜溜,黝黑黝黑的。
看對方的眼睛時,就有些像是在盯著鏡子看自己的眼睛。
過了一會兒,顧墨將手裡的草莓,湊到了餘暖暖嘴邊,“吃吧!”
餘暖暖,“......”
所以顧墨是以為,她盯著他看,是在要吃的?
看著那個已經被顧墨咬掉尖尖的草莓,餘暖暖猶豫了半晌,還是沒有張嘴。
陳巧琴見狀笑著對顧墨道,“呆寶,你自己吃吧,暖寶沒有牙,她咬不動的,一會兒我弄點草莓汁給她喝就行了。”
聽到陳巧琴這麼說,顧墨也就收回了手,繼續小口小口的吃草莓。
看著顧墨的吃相,餘暖暖突然生出幾分錯覺來,總覺得眼前這個白胖的肉糰子,吃東西的時候,有種優雅的氣度在裡面。
可在看到顧墨嘴角的草莓汁時,這想法就又消失不見了。
趁著陳巧琴出去弄草莓汁時,顧墨停下了吃草莓的動作,對餘暖暖道,“你很快就要長牙了,到時候就能吃了!”
餘暖暖眨眨眼,她要長牙了?
她自己怎麼不知道?
雖然前世也是從嬰兒長大成人的,可那時候她是實打實的孩子,完全沒有記憶的,對於嬰兒到底什麼時候開始長牙這一點,她是一點都不知道。
顧墨是怎麼知道的?
哦!
對了!
顧墨剛經歷過,他又不是一般的小孩子,記著自己是多大開始長牙的,也實屬正常。
知道自己快要長牙了,餘暖暖很是高興,衝著顧墨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無齒笑容,一雙圓溜溜的眼睛,也因此被擠成了一道彎彎的月牙。
看著餘暖暖笑,顧墨表情絲毫未變,“真是個孩子啊!”
餘暖暖,“......”
不到中午,許淑華和餘海就回來了。
去的時候,餘海揹著滿滿一揹簍的燈籠果,回來的時候,揹簍已經空空如也了。
見此,陳巧琴激動的雙眼發亮,“燈籠果這麼受歡迎?那麼多呢!一上午就給賣完了?”
餘海被曬的滿臉通紅,臉上也全是汗,聞言只是擺手,先去洗了臉,進屋後又拿著茶缸子猛灌了一缸子涼白開,這才舒服的出了一口氣,“今天啊,就是運氣好!”
聽到這話,陳巧琴就知道里頭肯定有事兒,趕忙追問,“到底是怎麼回事兒?”
餘海笑著看了一眼許淑華,見許淑華慢悠悠的喝水,絲毫沒有開口的意思,就眉飛色舞的講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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