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刻鐘之後。
晉九挑著水桶快步朝村子裡走去,在他的身後,夜幕的掩蓋下,一個男人正蜷縮著身子躺在地上不住的呻吟。
聽著後面漸漸遠去的呻吟聲,晉九眼中滿是嘲諷。
本想著先禮後兵,可是誰曾想到有些人就是這樣不識好歹。
好好說話非不聽,那肯定是逼著他動手。
既然如此,他不讓他得償所願豈不是太過小氣?
——
盧青躺在地上不住的呻吟,看著眼前那到頎長的身影越走越遠,最後徹底融入濃重的夜幕之中,這才不甘心的閉上了眼。
習慣了村子裡人的純樸與尊敬,他實在沒有想到,這個平日裡看起來沉悶面無表情的晉九,竟然會一言不合就動手。
感受著身上被打的幾處不住的傳來鑽心般的疼痛,盧青頓時齜牙咧嘴。
雖然天氣已經漸漸變暖,可是這樣的晚上還是有些冷的。
尤其是他現在疼的一身冷汗,一陣風吹來,那感覺簡直不要太舒爽。
在打了一個又一個的寒戰之後,盧青終於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。
一瘸一拐的往家裡走的時候,盧青還在想著回去該怎麼解釋。
說是被晉九打的?
就算別人相信,他也不能這麼說,他還要臉啊!
別人一問為什麼晉九要打他,他總不能理所當然的說是因為自己覬覦晉九的媳婦吧?
想到這樣說會帶來的後果,盧青不由得打了個寒戰。
那樣的結果實在是太可怕,還是不要了。
——
晉九快步走到井邊打了水,剛回到家就見葉卿卿正站在大門口張望。
看見晉九終於回來了,葉卿卿鬆了一口氣的同時,又有些奇怪,“阿九,你去哪兒了?”
晉九出了挑水卻遲遲不回來,她有些擔心就去水井那邊看了,然而晉九並不在那裡。
在附近轉了一圈也沒有找到晉九,葉卿卿只能站在自家大門口等,好希望晉九一回來她就能看見。
現在終於看見晉九回來了,自然趕忙詢問出聲。
問話的同時,她也在晉九身上掃視了一圈,當看見晉九身上好好的並沒有什麼不妥之後,也鬆了一口氣。
晉九挑著水進了廚房,把水倒進缸裡之後,這才拉著葉卿卿的手寫了起來。
把自己做的事交代的清清楚楚,晉九臉上沒有絲毫不好意思的神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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