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當時沒在家,他要是在家的話,非得跟在她後面混合雙打。
秦富貴看著年糕兒跟她爸一起離開,滿眼的羨慕,他回屋關門,早點睡覺,這樣的話還可以省點蠟燭。
回去之後年文景就跟丁秀說了秦富貴家那圍牆的事,丁秀皺著眉頭:“那是挺危險的,萬一砸著孩子咋辦?”
年文景點頭:“就是這道理,我聽年糕兒說回頭她們也要去玩,孩子多了就更容易出事,所以我得把他那牆給修起來,我大概看了下,要不了幾塊磚。”
丁秀說:“你別跟我說這些,需要幾塊拉幾塊,反正這麼多磚,一時半會兒賣不掉,擱著也是擱著。”
年糕兒洗完澡,年初夏給她穿衣服,“秦富貴家好玩不?”
年糕兒:“好玩,好幾個屋子,很大,黑乎乎的,像是藏了妖怪!”
年初夏:“藏了妖怪還好玩啊?”
年糕兒:“下回我帶你去就知道了,咱們還能在他家院子烤山芋呢。”
第二天一大早,等倆孩子上學後,年文景借了平車,拉了半平車磚頭,上面還各裝了一袋水泥黃沙,跟丁秀兩人推著平車走了半個小時,終於到了秦富貴家。
秦富貴沒鎖院子,還在堂屋的門上貼了一張紙:叔,我上學去了,堂屋鑰匙我擱窗戶口了,可以開門進屋歇一歇。秦富貴。
丁秀問:“孩子寫的啥呀?”
年文景去窗戶口拿了鑰匙,“這孩子怪懂事的,還給我們留了堂屋的鑰匙。”
丁秀忍不住說:“這麼好的孩子,咋命就這麼苦呢?”
兩口子都是很能幹,不偷懶的人,說幹就幹,一分鐘都沒多耽擱。
年文景幹這活兒不熟練,但是農村人,家裡大大小小的事都是自己動手,哪怕乾的不如專門的泥瓦匠好,幹出來別人也挑不出啥大毛病,頂多進度慢一點。
秦富貴家突然來了兩人在修院子,讓左鄰右舍都有些奇怪。
有人接著端著碗邊吃早飯邊看熱鬧,還有人過來搭話,詢問跟秦富貴家的關係。
年文景說:“我芋頭村的,姓年,富貴是我家遠親,我看這牆快塌了,孩子要是在牆下走來走去,外頭的人和裡頭的人都挺危險,我擔心這牆砸著人,家裡剛好有磚頭,就過來幫補上。”
鄰居將信將疑,秦家哪來芋頭村的遠親?
年文景跟丁秀對視一眼,抓緊幹活。
就在兩人忙活半天,快到中午都時候,丁秀正打算燒點水喝,院子外頭突然來了幾個人,進門就開始嚷嚷,“停停停!你們誰啊?幹嘛的?在我兄弟家的院子幹啥呢?”
來人正是秦富貴的大伯秦滿金,秦滿金怒氣衝衝地過來,拿鐵鍁幾下把水泥黃沙給撅了,“幹啥呢?幹啥呢?誰讓你們乾的?”
年文景急了,直接衝到秦滿金面前,一把奪過鐵鍁,“你幹啥?你誰啊?你憑啥動我的東西?”
“這是我兄弟家,你誰啊?你憑啥在我兄弟家院子瞎搗鼓?”秦滿金滿臉怒氣。
年文景一聽,原來他就是秦富貴的大伯啊?
“你兄弟家的?這麼說你是富貴的大伯了?”
秦滿金點頭:“沒錯,就是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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