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常娥拿了皮筋過來之後,就看到果凍生無可戀地被年糕兒按在沙發上,年糕兒正努力揪起果凍頭頂的毛,非要給果凍扎小辮。
常娥:“……”
年糕兒用手捏著果凍頭頂上的毛,毛太短了,捏不起來,但她不死心,還拿舌頭舔舔小手,用沾了口水的小手,去捏果凍頭上的毛。
常娥:“!!!”
凌寄就在旁邊看書,拿書擋著臉,竟然都沒管管年糕兒!
常娥:“年糕兒,果凍的毛太短了,沒法扎小辮兒啊!”
年糕兒說:“我小時候頭髮短,媽媽說短沒關係,揪一揪還是能紮起來的。”
常娥:“果凍的毛揪了沒有……年糕兒,你的手碰過果凍的腦袋,不要再讓嘴巴里抹口水了,這樣會生病的呀!”
年糕兒說:“村裡奶奶說我是皮實的小孩,不容易生病的。”
年糕兒說著,還用手在自己腦袋上比劃了一下,“媽媽小時候給我在頭頂上扎一個小辮,後來我頭髮長長了,媽媽就給我扎兩個小辮。”
常娥有點手足無措,這可咋弄啊?
“年糕兒,果凍喜歡亂跑,它身上的毛不知沾了多少灰呢,你這樣又摸它的腦袋,又往嘴巴里塞小手,你著不是把果凍身上的灰都吃到嘴巴里了?”
年糕兒:“沒事兒的,果凍很愛乾淨的,對不果凍?”
果凍:“……”
趙明明聽到常娥叫他,擦完手上的水出來一看,就知道常娥為啥喊他了。
原來年糕兒又在搗蛋啊!
趙明明:“年糕兒,這是幹啥呢?你看看果凍被你折騰成啥樣啦?你吃飽喝足了,果凍還沒吃飯呢,趕緊讓它吃飯去!”
年糕兒挨訓了,不由撅著小嘴不高興,但小手卻一隻手捏著果凍的耳朵,另一隻手裡的皮筋快速地繞著果凍的耳朵上。
果凍頭上的皮確實太短了,皮筋有點粗,實在扎不起小辮,年糕兒把果凍的耳朵當小辮兒紮了。
趙明明:“……”
常娥:“……”
趙明明看向凌寄,“凌寄,你不看看年糕兒幹啥啊?”
凌寄放下書,露出臉,“年糕兒不是在跟果凍玩嗎?”
趙明明:“她這是跟果凍玩嗎?她是在玩果凍!”
年糕兒不高興,趙明明哥哥咋這樣呢?
果凍的頭髮仔細揪一揪,說不定還是能紮起來小辮兒的!
常娥趕緊跟年糕兒說:“對了,年糕兒,你不是想要一個小一點的小老虎嗎?我回家之後已經裁好布了,你要跟姐姐一塊做小老虎不?”
年糕兒一下來了興致,“要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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