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糕兒將信將疑,雖然沒把小褂子蓋在小豬的身上,但是她還是把小褂子窩成一團,擋在小火苗和小豬受傷的背之間。
秦富貴:“年糕兒,你要是怕小豬冷,你咋不把你的棉襖讓給小豬穿呢?”
年糕兒:“秦富貴你是不是傻呀?小豬身上有毛都被凍感冒了,我要是把我的棉襖脫給小豬穿,那我不是感冒地更厲害?”
秦富貴:“那小豬生病了,不是讓大家操心了嗎?”
年糕兒:“小豬生病了,要我操心。我要是生病了,可是爸爸和媽媽操心,小豬又不會替我操心,我幹啥要因為一個都不知道替我操心的小豬,讓我爸爸媽媽操心啊?我幹啥要把我的新棉襖讓給小豬穿?”
秦富貴:“……”
李楠楠在旁邊一直沒說話,但一直在長吁短嘆。
年糕兒問她為啥嘆氣,李楠楠說:“還能為啥?看樣子一時半會兒是吃不到小豬肉了。”
年糕兒震驚:“李楠楠,你咋能一直惦記我的小豬呢?咱倆還好不好啦?”
李楠楠:“咱倆肯定好啊,可是我跟小豬又不好。”
年糕兒:“咱倆都好了,你也應該對我的小豬好一點兒啊?”
李楠楠:“好吧,那我不惦記你的小豬肉了。”
年初夏擔心地看著躺在地上的小豬,這得烤到啥時候啊?
年糕兒堅持繼續烤小豬,烤了一下午,太陽快落山的時候,年糕兒終於答應不烤了。
她讓爸爸把小豬搬到了暖和的豬圈裡頭,還用稻草把小豬蓋了起來。
年糕兒邊蓋稻草邊說:“小豬,我今天烤了你一下午,雖然你不咋老實,自己挪屁股把背燒傷了,但我是為了救你的命,你好好睡一覺,明天起來就好啦!”
把小豬安頓好,年糕兒又到處找了塊板子擋著,唯恐夜裡再下雪把小豬凍死 。
小夥伴們幫著年糕兒把小豬安頓好,一個個都很犯愁,也不知道小豬明天起來是死的還是活的。
按照胡獸醫的話說,年糕兒的小豬現在在家裡就是等死。
雖然大家都很好奇年糕兒的小豬明天會咋樣,但到了晚上,大家還得回家。
李爺爺騎腳踏車把李楠楠接走了,趙明明也來接凌寄。
丁秀:“年糕兒,你趙明明哥哥來接凌寄了,今晚上你跟姐姐就別去凌寄家了吧。”
年糕兒:“那咋行呢?我還要吃長高的糖呢。”
丁秀可不知道啥是長高的糖,她懷疑年糕兒天天去凌寄家,是因為凌寄那邊有好吃的糖,才引著她去的。
丁秀趕緊小聲跟凌寄說:“別叫年糕兒吃太多的糖,她正是換牙的時候,回頭吃糖太多,牙長成狗屎牙就完了。”
滿口爛牙,一張嘴說話可難看了。
凌寄點頭:“沒讓她吃糖,她吃得那個是做成糖味道讓小孩喜歡吃的糖丸,有營養的。”
年糕兒跟年初夏以及秦富貴,跟著趙明明和凌寄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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