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,婦女說:“哎呀,給少了呀!”
年糕兒:“!!!”
婦女:“我們那的媒人錢可是根據彩禮來定的,彩禮給三百,咋說也要給你三十到媒人錢啊。”
不是婦女挑撥離間,也不是她較真,而是跟小胖丫聊天的時候,聊著聊著,就沒辦法把她當小孩兒看了。
跟大人聊天,那話當然就是想到啥說啥了。
年糕兒呆住了:“哎呀,我頭回做媒,不知道這個規矩啊!我趙明明哥哥肯定不是故意的,他也是頭回結婚,他肯定也不知道這規矩。”
年糕兒瓜子都吃不下去了,這可咋弄呢?
常娥姐姐肚裡都揣崽了,總不能跟趙明明哥哥補錢吧?
小胖丫瞬間蔫了,婦女趕緊說:“唉呀,這一個地方有一個地方的規矩,可不是每個地方都一樣,說不定你們家那邊不是這麼算的呢。”
年糕兒一想也是,城裡和鄉下的工資還不一樣呢,那各個地方的媒人錢規矩肯定也不一樣啊。
婦女:“年糕兒你這衣服這麼好看,咋還打補丁呢?”
年糕兒:“只要棉襖乾淨了,有沒有補丁穿著都一樣的暖和。我媽也想給我買新棉襖,可是要給么爹看腿呢,家裡好不容易攢點錢,我么爹的病要花多少錢不知道,那點錢都花路費了。”
年文景:“……”
婦女:“哎喲,這腿挺嚴重吧?都得去北京看腿了。”
年糕兒:“我么爹的腿以前是好的,後來在牛棚落了病根呢。”
大傢伙看年老爹的眼神都有點不一樣了,“是文化啊?”
那時候,能被關進牛棚的,十有八九都是識字教書的,現在文化人是好,以前都遭老罪了。
年糕兒:“可不是?我么爹看書學習可厲害了!”
對面剛剛幫忙的中年男人說:“這厲害有啥用啊?現在也用不上啊,可惜了。”
年糕兒說:“就是呢。我么爹現在還在認真學習呢,我要向么爹學習。”
年文景頂著罵聲一路過來,“年糕兒……”
年糕兒抬頭:“爸爸,我還以為你沒上來呢,我都打算帶么爹去看病了。”
年文景:“……”
他被擠得快死了,剛剛才有機會喘口氣,他想著年糕兒這邊站一下都沒地方站,走道上的人都嫌棄他後來的,佔了他們的地方。
年糕兒看著爸爸,“爸爸,你要不要靠一靠我呀?”
年文景:“……”
地方太小了,沒法靠,這麼多人呢,要是能靠早有人靠過去了。
年文景沒辦法,只能自己找地方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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