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。”
維安有些尷尬,也要硬著頭皮走進去。
“是誰?”
維安才剛剛走進房間,本來低著頭的俾斯麥立馬驚醒,同時一道銳利的目光就朝著維安盯了過來。
“是我,來看看你情況,這段時間還好嗎?”
維安走到俾斯麥坐著的椅子前,看著周圍丟棄的零食袋和飲料瓶子,就知道深海潛艇這個小傢伙是怎麼替他照顧俾斯麥的了。
“不太好,啊!”
俾斯麥無精打采的回答著維安,不過在說話的時候慘叫了一聲。
“怎麼了?”
俾斯麥的痛呼讓維安就想去幫她解開綁住她的鏈子。
“別碰我,我怕我控制不住我自己!啊!”
看著走近的維安,俾斯麥聲音忽然大了起來,同時身體不斷地扭動著,鐵架和凳子碰撞出叮叮叮的聲音。
俾斯麥現在慘白的面容和蒼白的頭髮以及她頭上不斷冒著的冷汗,讓維安知道現在她的情況不是太好了。
“長話短說,你現在的情況?”
皺著眉頭痛呼的俾斯麥,過了兩分鐘緩了緩之後,才有了點精力看向維安。
“我的情況你看到了,不是很好,不過你又是誰呢?”
“這裡是深海的艦體內部吧,你跟她們又有什麼關係呢?現在你又怎麼在這裡?”
“我可以相信你嗎?跟深海勾結的提督?”
俾斯麥聲音虛弱的有氣無力,就連看著維安眼睛都是眯著。
維安不知道這段時間她到底經歷什麼。
昏迷前她終於見到了維安,覺得可能自己有希望解決自己身上的問題了,但是那時候她已經迫在眉睫,也沒有許多可以詢問維安時間。
放鬆之下她就沒有撐住昏了過去,本來以為自己醒來之後就可以得到一個解決的辦法,或者就此宣判死刑。
結果呢?
醒來之後發現是一個陌生的地方,而且周圍還沒有其他人,只有冷冰冰的鋼鐵。
常年生活在G聯部內,對手下都有些許瞭解的俾斯麥,經過了短暫的觀察就知道自己在一艘潛艇上面了。
為了防止主人發現她醒來之後不見,所以俾斯麥都一直在房間裡等待這艘潛艇的心智體過來。
同時不斷的觀察自己情況,結果就發現好像她深海化的問題還沒有解決,甚至內心的煩躁之感還越發嚴重。
只是這艘冰冷的潛艇讓她感受到了些許的親切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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