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突然偷襲他的維內託,維安一下子沒有回過神。
“不要說話,今晚我只是你的婚艦,你也只是我的長官,我只想長官好好疼愛我。”
維安剩餘的話全被維內託堵了下去。
“看來司令官那邊不用我們擔心了,加加走吧我們也回房間休息吧。”
聽著來自維安房間嬌媚的動靜,擔心的列剋星敦拉著薩拉託加放鬆的離開。
......
等維安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的身體都快散架了,鬼知道昨晚他到底經歷了什麼。
百依百順,說怎麼做就怎麼做,一臉嬌羞的維內託見過沒有?
昨晚維安就見到了,那是他曾經不敢想象的模樣啊,昨晚的維內託比平時的太太和加加都還要配合。
但是現在他只能坐在提督室的位置上一臉糾結的看著手上的信紙。
維內託離開了,在將他榨乾沉沉睡去以後,只是簡單的跟列剋星敦告了一個別留下了一封信,就帶著還在睡夢中的但丁連夜摸黑離開。
“她離開的時候有什麼要對我說的嗎?”
維安長舒一口氣,對正在給他揉肩的列剋星敦問道。
“她說怕你挽留就走不了了,就不要吵醒你了,所有想說的話已經在信裡面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
這封信沒有了以往大姐頭的冰冷,只有無盡的不捨的女兒情。
她萬般不捨,但她是一個聯部的旗艦,她是眾多姐妹的大姐頭,她來這裡是為了任務,只是沒想到還是被摘了心。
她還要回去面對以前的生活,不能在這久做停留,希望他能在港區好好生活,她會思念的他。
以及書信上留下的淚漬。
“太太這兩天的事情不要讓別人知道,希望不要對她有什麼影響吧。”
一想到因為他而失去旗艦位置的胡德,維安對列剋星敦安排了下去。
“明白。”
......
“大姐頭,你還好嗎?”
看著站在自己戰艦甲板上久久沒有回神的維內託,但丁一臉小心和擔憂的問道。
怕維內託秋後算賬也怕維內託在難過的情緒裡走不出來。
“我很好,前所未有的好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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