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著就差一步就退到了馬車,殺到自己主子面前了,她急的連忙叫道,“來人,快來人!”
她這一叫,長街上射箭的人紛紛停滯了一下,似乎是猶豫要不要過去救人。
而正在這一刻,蕭兔厲聲就道,“走!”
早已得到吩咐的暗衛頭領,半點遲疑沒有,一群人抓住片刻喘息,運起輕功迅速的朝夜色下衝去。
就在此刻,馬車內傳來女子氣急敗壞的大罵,“混賬,誰讓你們停下的,給我繼續射……”
罵完之後,她頓時捂住了嘴,可是顯然已經來不及了。
馬車外聽見她聲音的李明善,冰冷的看了馬車一眼,然後人也瞬間衝向夜間。
青衣侍女見此鬆了口氣,人重新回到了馬車上。
可是迎面卻是一個惡狠狠的耳光,她被打的一陣耳鳴,人也懵逼的看著對方,“主子?”
女子大怒,“賤婢,誰讓你擅自叫人的?”
“可李明善……”
“住嘴,”女子氣的臉色猙獰,“若是今晚因此放跑了蕭兔,你死不足惜!”
侍女嚇壞了,慌忙跪在低地上,“婢子該死!”
女人卻沒理她,神色陰冷嚇人道,“她果然是發現了我在這裡,不然不會故意讓李明善過來刺殺,好藉機會逃生,如今我的聲音也被人聽了去,說不定就會因此而暴露!”
想到這個可能,想到寧錯如果知道是她做的,她簡直無法接受這樣的後果。
女子神色越發猙獰起來道,“今夜蕭兔身邊的所有人都必須死,全都必須死......”說著一把掀開車簾,面色帶著瘋狂,大聲命令道,“叫所有人全部出動,把府裡高手,咱們手裡的兵馬,全都給我調出來,今日要是放跑一個,全都給我提頭來見!”
濃重的夜色下,青石長街上,月色冰涼如水。
清冽的寒光,透過破舊的房屋,在地面形成無數斑駁的光影。
十幾人圍著一個保護的弧圓形,正身形狼狽的在此間快速的穿梭。
他們背後是緊追不捨的黑衣蒙面人,這些人人數眾多,還個個裝備精良,除了武器外,每個人手臂還固定著泛著寒光的手弩。
“嗖嗖嗖……”
銳利的短箭一路貼著眾人的背後掃射,不知道多少次擦著他們衣角頭皮而過。
蕭兔看著身邊傷勢越來越重的一群人,已經有好幾個頭頂冒出要死的倒計時了。
照這樣下去,就算最後他們真有可能甩開這些人,也絕對會死傷慘重!
蕭兔不是看著別人因自己而死的人,且還是在並沒到非死不可的絕路上!
她視線看向暗衛頭領,“一會兒我們分開走。”
頭領此刻滿臉的血,聞言立刻道,“夫人不必在意我等,我們的命本來就是用來保護夫人的。”
蕭兔看了他一眼,她並不認為誰就合該為誰而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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