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生起來的時候,遲文斌衝劉根來一伸手,“拿來。”
“啥玩意?”劉根來有點沒反應過來。
“調料啊,魚都銬上了,還能跟你要啥?”遲文斌白了他一眼。
“你咋知道我帶著調料?”劉根來一掏兜,把用紙包著的一大包調料遞給遲文斌。
“廢話,你都把魚竿帶來了,能不帶烤魚的調料?”
這理由……
好吧,你說的有道理。
“小劉釣魚很厲害?”張二娃往火堆上添著柴。
“那可不,他不光釣魚厲害,打獵更厲害,要不是沒帶長槍,咱們吃的就是烤肉了。”遲文斌咂咂嘴,還擦了一把嘴角。
“真的?那可了不得……你要不說,我還真看不出來。”張二娃又打量著劉根來,眼神里透著半信半疑。
要不是一條大魚就在火上烤著,他怕是一個字都不信。
遲文斌也不解釋,專心的撒著調料,魚香味很快就飄出來了。
劉根來也沒理他,又在水草裡找著魚。
沒一會兒,他就找到了第二條,這條也是草魚,比剛才那條稍稍小一點,也有五六斤。
見到大魚撲騰出的浪花,張二娃好一個驚異。
遲文斌卻沒當個事兒,吩咐著張二娃把魚收拾了,一塊兒銬上。
要擱之前,張二娃只會把遲文斌的吩咐當放屁,這會兒,可聽話了,很快就把第二條魚收拾利索,架上火堆。
一共三個人,兩條魚加起來得有十三四斤,已經夠吃了,劉根來就沒再釣,隨便把魚鉤往水裡一拋,就等著吃了。
也不知道是遲文斌的手藝好,還是調料足,魚香味越來越濃,小風一吹,順著河道飄出去老遠。
等烤的差不多了,三人正要吃,河岸上忽然傳來一陣吆喝聲。
“喂!說你們呢!誰讓你們在這兒釣魚?都別動,等我過來。”
三人扭頭一看,一個四五十的漢子正一路小跑的朝這邊趕來,指指點點,滿臉急切。
“馬家溝的大隊長,馬栓牛。”張二娃認出了來人,輕聲介紹著,“這人脾氣挺急,得理不饒人,可不好對付了。”
不好對付?
那要看碰上誰。
劉根來不以為意,拿起一條烤魚,張嘴就吃。
味兒不咋地,還有不少刺,劉根來嚼了幾口,忍了幾忍,才忍住沒吐出來,閉上嘴,使勁兒嚼,把那些小刺都嚼碎了。
要嚼不碎,他可不敢往下嚥,搞不好就會扎到嗓子,即便可以用空間把魚刺拔掉,那也難受不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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