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傅你放一百個心,你徒弟才沒那麼傻呢!
一路風馳電掣的帶著呂梁殺到分局,倆人直接去了羈押室。
董崇有挺給呂梁面子,沒把那人當真正的兇犯對待,要不,早就換地方了,不可能還在羈押室關著。
分局的羈押室跟派出所的不一樣,還有張床,劉根來趴在門上的鐵欄杆往裡看了一眼,那人正在呼呼大睡。
熬了三天三夜,鐵人也扛不住。
睡著了,他縮成一團的身子還在一抽一抽的,眼角帶著淚,一看就是被冤枉的不輕。
“你先等會兒,我去喊我師傅。”
呂梁開啟羈押室的門,轉身就走。
“等會兒,你光喊我一個人,不喊哥幾個幫忙?”劉根來喊住了他。
“還是不找他們了。”呂梁走回來,湊到劉根來耳邊,“我們隊長是啥性子,你還不知道?你是分局下轄派出所的人,找你幫忙問題還不大,哥幾個都在別的分局,找他們幫忙,我們隊長嘴上不說,心裡肯定不樂意。”
想的還周全。
呂梁現在是董崇有的兵,做事要是不顧及董崇有的感受,那才叫不會做人。
進了羈押室,劉根來沒立刻叫醒那人,點了根菸,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個可憐蟲,思索著一會兒咋開場。
沒一會兒,崔組長就和呂梁一塊兒來了,劉根來衝他笑著點了點頭。
到現在,崔組長給他的印象已經完全改觀了,不衝別的,就衝崔組長對呂梁的信任和擔當,就值得尊重。
呂梁懷疑的可是他們的隊長,擱一般人,不呵斥徒弟就不錯了,咋可能還幫徒弟說話?
萬一搞錯了,他這個當師傅的可是要跟徒弟一塊兒吃瓜撈的。
崔組長沒多說什麼,衝劉根來點點頭,吩咐著呂梁,“把他弄醒吧!”
呂梁挺粗暴,薅住那人的衣服就是一通亂搖。
不粗暴不行,那人三天三夜沒閤眼,睡的跟死豬似的,溫柔以待,根本弄不醒。
饒是如此,呂梁也是晃了將近三分鐘,才把他弄醒。
那人剛醒過來,就縮成一團,躲在牆角,就像一隻受驚的鵪鶉。
“你覺得你是冤枉的?”劉根來輕聲開口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沒殺人!嗚嗚嗚……我真沒殺人,沒殺人……”那人神經質似的嘟囔著,涕淚橫流。
“想證明你是冤枉的,那就好好配合,我問你什麼,你就回答什麼。”
劉根來的聲音依舊不大,那人卻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,連爬幾下,一把抓住劉根來的衣服,原本暗暗的眼神瞬間放光。
“我配合!我配合!你問什麼我都說,你問什麼我都說!”
“你叫啥?”劉根來從最簡單的問題開始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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