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覺得可能性不大。”
沒等劉根來說什麼,張長河先擺擺手,“我倒覺得很有可能是熟人作案。”
“為啥這麼說?”劉根來順著他問著。
“我昨天回宿舍的時候,去分局刑偵隊問了一嘴,據他們說,被害人是個挺漂亮的姑娘。”
張長河家在四九城遠郊,週末才能回去,平時都住在分局的單人宿舍。
“挺漂亮?”
楊帆一聽就來精神了,“那就有可能是跟她一塊兒看電影的人做的案,見到漂亮姑娘,一路尾隨,等她落單的時候,再趁機下手。”
“可你怎麼解釋他非要殺了人家?捅了那麼多刀,明顯是想殺人滅口,最合理的解釋只能是倆人是熟人,兇犯擔心被害人認出他。”張長河有理有據。
“你這個解釋也牽強,殺人,一刀就夠了,幹嘛非要捅十幾刀?明顯是想發洩。”楊帆駁斥道。
“也有可能是太緊張,擔心殺不死被害人。”張長河分析道。
“那也不合理,擔心殺不死,直接抹脖子不行?”楊帆在自己脖子上比劃了一下,“劃一刀,啥問題都解決了。”
“都說了,兇犯是太緊張,沒想到這一點。”
“你當兇犯是你?膽兒跟耗子似的,強姦殺人的事兒都幹了,還差這一刀?”
……
兩個人一路走,一路爭執,劉根來始終一言不發。
他才懶的爭這種沒米的糠。
還啥都不知道呢,案發現場,被害人屍體,還有旁人的供述,他一概不知,浪費那個腦細胞幹啥?
說的再多,也是瞎猜。
有那功夫,還不如琢磨琢磨咋排查。
排查說是兩輪,真到執行的時候,別說兩輪,三四輪都不止。
比如現在,居民區裡的人上班的上班,上學的上學,人都不在家,你排查誰去?
可上頭催的緊,他們該來還得來。
這種情況,排查的重點就成了旁敲側擊,問那些老頭老太太,案發當晚,有沒有見到誰晚回來。
真到了問當事人的時候,要是跟老頭老太太們的說法對不上,那人就是重點排查物件。
也不是所有人都去上班了,不少工廠都是三班倒,這會兒,也有不少人在家,人家基本都在補覺,被喊起來的時候,都老大不高興。
脾氣好的,還問啥說啥,遇到脾氣差的,少不了抱怨一通,有的甚至直接開罵。
這種時候,劉根來都是躲在後面,美其名曰鍛鍊讓楊帆和張長河解決問題的能力,實際上,他是在頭大。
人家睡的好好的,被你吵起來,沒意見才怪,基本有一個算一個,導航地圖上顯示的都是黃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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