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個名字上都打著大大的紅叉,還挺用力,不少地方都被筆尖戳破了。
最後一則日記是強姦兇殺案發生的前一晚,只有一行字——聽說,那個賤人爛貨婊子騷逼明天要去看電影……
“兇犯就是他,沒跑了。”
董崇有長長吐出一口氣,正要把日記本合上,呂梁忽然說道:“隊長,先別急,日記後面好像夾著什麼東西。”
說著,呂梁把日記本接了過去,翻倒後面幾頁空白紙,掀開其中一頁,露出裡面夾著的東西時,幾人目光都是一凝。
那是一根系成手串的紅繩。
細細的,扁扁的,夾在日記本里毫不起眼。
“隊長,這應該就是從被害人手腕上拽下來的。”崔組長說這話的時候,還看了一眼劉根來。
看我幹啥?
是你徒弟發現的。
個子矮就是有優勢,看日記本的視線角度都不一樣。
“回去吧,有這本日記,加這條紅繩就可以給黃冬生定罪了。”董崇有把日記本合上,交給了呂梁。
呂梁把那張照片也夾進日記,雙手抱在懷裡。
日記加紅繩就可以給黃冬生定罪?
怕是沒那麼容易。
黃冬生死咬著不放,你能拿他怎樣?
像他這麼偏激的性子,要是抵死不認罪,你想用對付楊乃森那套辦法對他,怕是沒那麼容易。
楊乃森可是被熬了三天三夜,就校長和教導主任那護犢子的性子,咋可能讓你熬他那麼長時間?
怕是一天沒結果,他們就來了。
要是拿著足以給黃冬生定罪的證據,還不能讓黃冬生認罪,那你董崇有的臉可就丟大了。
還能真讓劉根來猜對了。
剛回到分局,董崇有就迫不及待的親自突審黃冬生,還把日記本、紅繩和照片都當做證據拿出來,就差把那捲衛生紙也擺上審訊桌,可黃冬生就是不認罪。
日記裡的戾氣,對範慧敏惡毒的稱呼,還有那麼多在名字上畫的叉,包括最後一條知道範慧敏要去看電影的訊息,黃冬生都有應對之詞、
說什麼日記是自我獨白,甭管寫著什麼,都只是內心的想法和情緒的發洩,跟實際行動沒任何關係。
至於寫下知道範慧敏要去看電影,則被黃冬生說成是想激勵自己,要把範慧敏浪費在享樂的時間,都拿來學習。
對被當做鐵證的那條紅繩,黃冬生同樣也有說辭。他說是照著範慧敏那條紅繩的樣子做的,萬一將來有一天,真能跟她在一起,就把這條紅繩送給她,當做定情信物。
黃冬生的說辭讓董崇有又氣又惱,又把照片拿了出來,指著背面那一圈圈的黃漬,質問著黃冬生。
“這個,你怎麼解釋?”
?寸方了咋你,有崇董啊有崇董
?了去兒哪穩沉的時平
。頭額捂一住忍沒點差來劉的審聽旁一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