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真逗。”林秋萍掩嘴笑著,“算了,不問你這事兒了,差點忘了你還是個半大孩子。
哦,對了,你有物件嗎?要是沒有,姐幫你介紹一個?”
又介紹物件?
女人一旦結了婚,就自動覺醒媒婆體質?
別忘了你是個公安。
上頭嚴令限期破案,董崇有他們都愁的一個腦袋兩個大,你還有心思給人介紹物件。
我看你是不想進步了。
“不著急,我還小呢!”劉根來隨口糊弄一句,胡亂喝了口水,就匆匆出了門,頗有夾著尾巴逃跑的味道。
再待下去,林秋萍多半又是劉敏那套說辭,什麼找物件要趁早,晚了,都是別人剩下的。
那麼問題就出來了,你們都是啥年紀找的物件,你們的物件是不是別人挑剩下的?
對別人是一套說辭,輪到自己身上又是一套說辭,赤果果的雙標。
去接待室抽了幾根菸,伴隨著一陣挎鬥摩托的轟鳴,呂梁和崔組長回來了。
走過接待室門口的時候,呂梁從門玻璃上往裡瞅了一眼,立刻推門進來了,把剛拿到手的檔案,遞給了劉根來。
“你好好看看,找找思路。”
不應該是先交給董隊長嗎?給我幹啥?
哦,明白了,董隊長正被教導主任纏著呢,顧局長也是,也不知道出面幫下屬解解圍,典型的不負責。
劉根來心裡已經有了主意,看檔案的時候,就有點隨意。
黃冬生的檔案很簡單,一共就一頁紙,一個高中生而已,除了上學,就沒幹過別的,檔案能有多複雜?
目光落在黃冬生父親職業那一欄上時,劉根來心頭一動。
黃冬生的父親在鎖廠上班。
這就能對上號了,從小耳濡目染的,黃冬生肯定有辦法捅開案發現場那把老式銅鎖。
如果在想出審問黃冬生的眉目之前,這個發現倒是可以詐一詐黃秋實,但現在,他會不會開鎖沒多大價值。
“咋樣,有收穫沒有?”
劉根來剛把那頁檔案放下,呂梁就迫不及待的問著。
就這麼一頁破紙,能看出啥線索?
你當這是天書?
“別說,我還真有了點靈感,可以試一試。”劉根來點點頭,一副撥開迷霧見青天的樣子。
“那我去跟隊長說一說。”呂梁轉身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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