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面的審案過程，劉根來都是一語帶過，重點是黃冬生咋精神失常那段。
眾人也沒關心劉根來咋想到突破口是被害人身子清白不清白，在他們的觀念裡，女人為心上人守身如玉是常識，這年頭，絕大多數姑娘都會把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，劉根來想到這一層，再正常不過。
“你小子可夠損的，先把人家的希望點燃，人家正熱血沸騰，你又一盆冷水給澆了透心涼，這個黃冬生性子那麼偏激，不精神失常才怪。”齊大寶搖頭笑著。
“他不是裝的吧？”楊帆思考問題的角度挺新奇，“裝瘋賣傻，想逃過死刑。師兄，精神病人是不是不用挨槍子？”
沒等劉根來解釋，張長河先給他科普了。
“作案的時候精神不正常，是不用挨槍子，他是被抓以後，才精神失常的，該挨槍子還得挨。”
“根來，把人弄瘋了，你不會有事兒吧？”秦壯有點為劉根來擔心。
“根來能有啥事兒？”馮偉利給自家徒弟解釋著，“啥出格的事兒都沒做，就是正常審案，瘋了也是案犯自己的事兒。”
“就算根來有責任，上頭也不會追究。”王棟插了句嘴，“反正瘋不瘋的，他都要挨槍子，結局都一樣。”
“我是擔心他家裡人來所裡鬧事兒。”秦壯撓撓腦袋。
“他們敢！”楊帆嘭的一拍桌子，“兒子強姦殺人，他們還有理了？敢來鬧事兒，我把他們的黃兒都捏出來。”
可能是覺得自己有點激動過頭，楊帆偷偷瞥了劉根來一眼，又加了一句，“我保證不放槍。”
“噗嗤！”齊大寶樂出來了。
“笑啥笑？我看你就是皮癢癢了，走走走，我去給你鬆鬆骨。”楊帆急赤白臉的嚷嚷著。
沒等齊大寶回應，王棟拿起帽子站了起來，“先巡邏，等巡邏完，你倆愛咋鬧騰咋鬧騰。”
你咋不管管？
這是覺得自家徒弟肯定吃不了虧？
要不要教楊帆點陰招？
還是算了吧，齊大寶正打算努力要孩子呢，可別讓他白忙活了。
……
巡邏路上，楊帆見前後都沒有人，神秘兮兮的湊到劉根來耳邊，“師兄，想不想知道照片上的黃漬是什麼？”
就知道你小子憋不住。
“該說的說，不該說的別說。”劉根來斜了他一眼。
“我不說，你咋知道我該說不該說？”
話說到一半，卡到嗓子眼兒，上不去，也下不來，把楊帆憋的有點難受。
可看劉根來這態度，他又沒膽子直接說出來。
這傢伙也有辦法，他盯上了張長河。
“長河，想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嗎？”楊帆攬住了張長河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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