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作聰足足沉默了三分鐘,劉根來看著他手指夾著的煙一點點燒到手指。
丁作聰的猛地驚醒,長長一截菸灰散落在地,他看了一眼快燒沒了的煙,狠狠抽了兩大口,長長吐出一口氣。
“我認罪,我就是特務……”
“呼……”
劉根來長長吐出一口氣。
總算是把這老小子的嘴撬開了,真不容易。
不容易?
張群他爹和那兩個公安要是知道他的想法,怕是能噴他一臉。
他們都打譜要跟丁作聰耗一個星期了,劉根來兩根菸的工夫就讓他坦白,你管這叫不容易?
承認自己是特務,丁作聰就坦白了,有啥說啥。
那兩個公安本來想來審訊室記錄,可丁作聰都開始交代了,他們乾脆在觀察室裡記錄。
嚴格來說,這不合規矩,可檔口,誰還顧得上那些?
丁作聰能當上特務,是遭了特務組織的仙人跳。
也是他自己意志不堅定,被一個女特務勾引,做了苟且之事,正在興頭上,特務組織的人破門而入。
剛入城時候,紀律很嚴,強姦婦女是要被槍斃的。
丁作聰不想稀裡糊塗的挨槍子,咬牙接受了特務組織的脅迫。
剛開始,丁作聰還惶惶不可終日,後來發現,特務組織非但沒給他安排什麼任務,還陸陸續續給了他幾根金條,丁作聰也就認命了。
時間一長,丁作聰的私心越發膨脹,越來越破罐子破摔,在又被金爺他們盯上之後,成了地下賭場的保護傘,直到案發。
期間,特務組織始終都沒給他安排什麼任務,只給了他一個特殊符號,什麼都沒交代。
阻止李恩東調查那個馮絝,不是特務組織安排的,完全是丁作聰自己的想法。
至於為啥這麼做,他也說不清楚,大概是因為不想節外生枝吧!
他是擔心萬一那個馮絝真是特務,被抓住,說不定會把他供出來。
他的上線跟他見面的時候,總是蒙著臉,還都是晚上,黑燈瞎火的時候,到現在,他也不知道那人是誰。
那個勾引他的女特務,也不見蹤影,丁作聰曾經暗暗找過她,始終沒有找到。
對這個結果,劉根來他們都有點失望,尤其是李恩東。
他還以為丁作聰認了罪,能指出馮絝是特務呢,結果啥用都沒有,還是抓不住馮絝的把柄。
劉根來卻不這麼想,他盯上了那個特殊符號。
上回,抓那個企圖破壞專列的特務時,也有一個類似的特殊符號,那個特務就是在看到這個特殊符號之後,才開始行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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