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兄,他是……”張長河看了一眼於進喜,問著劉根來。
劉根來抽了口煙,吐出三個字,“你師弟。”
“咳咳咳……你咋排的輩兒?”於進喜被一口煙嗆的直咳嗽,“他是你徒弟,我比你大,應該算你師兄,他應該喊我師大爺。”
你咋不說於大爺?
也對,抽菸喝酒燙頭,你就佔了個抽菸,跟人家於大爺差得遠。
“我問你,你啥時候上的警校?”劉根來跟於進喜掰扯起來。
“去年,怎麼了?”於進喜不明白劉根來是啥意思。
“他去年就從警校畢業了,不是你師兄,又是什麼?”
“去年?”於進喜怔了怔,忽然反應過來,“這不對啊!你也是去年上的警校,他咋喊你師兄?”
“我畢業比他早。”劉根來又甩了個理由。
“你特麼……”於進喜不幹了,“合著都是你的理,你想咋說就咋說唄!你咋不上天?”
“長河,你這個師弟有點沒大沒小長幼不分,你不收拾收拾他?”劉根來攛掇著張長河。
“那哪兒能?他比你大,我也得喊師兄。”張長河不上他的當。
“看看,人家就是比你明事理。”
於進喜又嘚瑟上,正要跟張長河掰扯幾句,金茂帶著孫闖走了進來。
“根來,馮絝那個案子,你還得幫幫你孫叔的忙,既然已經有眉目了,那就一查到底,不能半途而廢。”
“是。”
劉根來規規矩矩的應了一聲。
金茂又看向楊帆和張長河,“根來不在這段時間,巡邏的活兒,你倆好好幹,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,隨時可以找我。”
“是。”
楊帆和張長河都立正回應。
其實,完全用不著這麼正式,可這不是有外人在場嘛,該裝的樣子還是要裝。
孫闖一直都沒說話,笑吟吟的看著。金茂走的時候,他也跟著出去了。
“走吧根來,接著查案。”於進喜招呼著劉根來。
查個毛線?
再查,就要去找他七舅姥爺了,劉根來可不想跟肖所長碰面。
“啥案子?”楊帆好奇滿滿的問著。
“不該問的不要問?平時是怎麼教你的?”劉根來一瞪眼,又一指張長河,“這小子要是再嘚嘚瑟瑟的找抽,你就揍他,慣他毛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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