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好好的,卻偏偏遇到了劉根來這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掛逼。
上來就抵著她的腦袋開槍,還接連砸斷了她二舅媽的兩根手指頭,把兩個人的實話都逼了出來,還一口氣找到孩子,做實了她們抱走孩子的證據。
所以說,惡人哪兒都有,他們敢不敢作惡,什麼時候作惡,就看你狠不狠。
你要是個狠人,借他們幾個膽兒,也不敢招惹。你要是個好脾氣,他們就會蹬鼻子上臉,往死裡欺負你。
等這回的事兒傳開,知道唐雨的丈夫有個這麼狠的徒弟,那些還有歪心思的惡人怕是再也沒膽子招惹唐雨。
“師兄,你和二師兄是咋找到孩子的?”張長河給劉根來倒了杯熱水,一副求知慾滿滿的樣子。
二師兄這個稱呼我喜歡。
劉根來歪著腦袋瞥了一眼遲文斌,這貨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。
這是皮了?
也是巧了,不管從師傅這邊論,還是從警校那邊論,遲文斌都能算二師兄,不同的只是一個是楊帆喊,一個是張長河喊。
至於齊大寶和秦壯,都被他自動忽略了,他倆又不是他們這個巡邏小組的,論不上。
“你二師兄沒跟你講?”劉根來衝遲文斌努努嘴兒。
沒反應哪兒行?
這聲二師兄不能白叫。
“他說聽你講,你講的好。”張長河擺出了一副洗耳恭聽的架勢。
還挺有自知之明。
劉根來對遲文斌的態度很滿意,清了兩下嗓子,啪的一拍桌子,沒醒木,只能用巴掌湊活了。
說書嘛,總得正式一點。
劉根來全然不顧遲文斌快撇到耳根的嘴角,還是繪聲繪色的說書。
在產科病房的時候,劉根來還有省略,沒把他如何逼問於副主任和她二舅媽的細節說出來,在辦公室不用顧忌,有啥說啥。
配上這兩段,故事的精彩程度一下提了好幾個臺階。
從幾個人的反應就能看得出來,劉根來比劃開槍和砸手指的時候,嘴裡的擬聲詞,讓秦壯和張長河都下意識的一個哆嗦。
等劉根來講完,秦壯問了個靈魂問題,“你咋知道那一槍開不響?”
“笨死了,你不會先放個空彈殼啊?”劉根來早就想好了說辭。
“還是你腦子活。”秦壯好一個佩服。
“你可別和根來學。”馮偉利急忙插了句嘴,“你可沒根來那個本事,人家根來是認準了那倆人有問題,才來個快刀斬亂麻,要是認錯人,把無辜的給傷了,那就麻煩大了。”
你還怕你徒弟學壞?
你個老滑頭夠謹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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