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癩子頭手下矢口否認,等話出口了才意識到自己犯了個邏輯錯誤,急忙補救道:“付永雄是誰?”
連付永雄是誰都不知道,就否認他投靠了癩子頭,你特麼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?
“癩子頭收留他,是想讓他幹髒活吧?”劉根來也沒戳破他。
“你說什麼,我咋聽不懂?”癩子頭手下裝著糊塗。
“付永雄搶了那麼多鴿子市的人,是癩子頭要求的投名狀吧?”劉根來自顧自的說著。
“啥投名狀?癩頭爺是本本分分的生意人……我都被你繞糊塗了。你們要是有證據,就去抓他啊,要是沒證據,找誰都沒有,找我更沒用,我就是跟著癩頭爺混口飯吃,啥都不知道。”癩子頭手下還想來個一推二五六。
“啥都不知道,那你就算不上癩子頭的心腹。”劉根來順著他的話說著,“知道癩子頭為啥能一直安安穩穩這麼多年嗎?”
“那是因為癩頭爺手裡乾淨。”癩子頭手下還挺得意,一副背靠大樹好乘涼的架勢。
“手裡乾淨並不代表他沒幹犯法的事兒,只不過是有人替他頂罪了,這一點,你認吧?”劉根來笑吟吟的看著他。
“就算你說的是真的,那也只能證明癩頭爺為人仗義,有的是人心甘情願替他賣命。”癩子頭老大沖天豎了豎大拇指,更得意了。
劉根來要的就是他這句話,“你也知道是有人提癩子頭頂罪,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!”
癩子頭手下沒應聲,看到後廚傳菜視窗上多了個盛滿菜的托盤,知道是他們這桌菜做好了,轉著腦袋想找街溜子老大去拿菜,卻哪兒還有那小子的身影?
“這小逼崽子敢賣我,回頭我把他的黃捏爆了。”
癩子頭手下發著狠。
他是故意說給劉根來聽的,到這會兒,他還是半點沒把劉根來放在眼裡。
劉根來只當沒聽見,繼續說著,“要是癩子頭想讓你頂罪,你頂不頂?”
“我?呵呵……”癩子頭手下樂了,“別說癩頭爺用不著找人頂罪,就算用得著,也輪不到我,有的是人衝在我前頭。”
“你指的是給癩子頭幹髒活的那些人?呵呵……”劉根來同樣回以笑容,“那是以前,現在可不一樣,如果讓癩子頭知道,你跟一個跟他有過節的公安走的很近,我再宣揚宣揚,你說,要是真需要有人頂罪了,癩子頭會不會把你丟出去?”
“你陰我!”癩子頭手下臉色大變,猛地起身,就要離開。
“都被盯上了,你走的掉嗎?你以為我們這些人都是吃乾飯的?”
劉根來輕飄飄的來了一句,癩子頭手下立馬頓住了。
猶豫了一下,他轉回頭,用近乎哀求的語氣說著,“劉公安,劉爺!你和癩頭爺,我都惹不起,我就是癩頭爺手底下一個小嘍囉,啥都不知道,你幹嘛非要跟我過不去?”
“想知道?”劉根來摸摸肚子,“我餓了,你去把菜端過來,咱們邊吃邊聊。”
“你……”
癩子頭手下嘴角抽了幾下,還是耐著性子,去把幾個菜端了過來。
劉根來只看了一眼,就沒胃口了。
什麼破菜,沒肉也就算了,還都清湯寡水的,連點油都捨不得放。
怪不得大中午的也沒幾個人吃飯,就這破菜,還花錢?白給他吃,他都不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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