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長河的鞋還挺難修,王棟他們都開始第二圈巡邏了,倆人還沒回來。
大冷天的,劉根來也沒去找他們,坐在爐子旁邊,翻著烤地瓜,等著他們。
又過了十來分鐘,倆人才回來,走的還挺快。
他們走進辦公室的時候,劉根來特意看了一眼張長河腳上的棉鞋,沒錯,是新的,看著也沒破,咋就用修了,還一修就是這麼長時間?
等看清楚了,劉根來才知道是咋回事。
張長河在鞋底粘了一層鞋掌。
鬧了半天,他是怕把鞋底磨破了。
他們平時的工作就是巡邏,一天得走好幾十裡,磨損最快的就是鞋底,新鞋釘鞋掌是未雨綢繆。
是個會過日子的。
不像楊帆,他就不知道釘個鞋掌,嗯……這話可能說早了,楊帆就是想釘,也不一定有錢。
“嘿嘿……烤地瓜!”
“師兄,你啥時候回來的?”
楊帆剛進門,就瞄上了烤地瓜,張長河也在看著烤地瓜,但心裡還有點正事兒。
“跟你倆說個事兒。那個省外通緝犯有線索了,市局刑偵處要組織抓捕,你們想不想參加?”
劉根來沒提別的事兒,只提那個通緝犯。
“想啊!當然想了,啥時候走?”楊帆一聽就來了精神。
這傢伙骨子裡就是個熱血青年,遇事兒從來不怵。
張長河想的比他多一些,“師兄,市局刑偵處組織抓捕,為啥帶上我倆?”
“廢話,當然是師兄幫咱倆爭取的,要沒師兄,刑偵處知道咱倆是誰?”楊帆張口就罵。
“我的意思是,就我倆,沒別人?”張長河沒搭理楊帆。
“我也想多帶幾個幫手,可王處不讓。”劉根來拿著爐鉤子,給地瓜翻著個。
“為啥?”這下輪到楊帆不明白了。
“你說為啥?”劉根來白了他一眼,“那麼個大個刑偵處,抓個逃犯,還要人幫忙,他們不要臉啊?”
“那為啥帶上我倆?”楊帆更不明白了。
“你真想聽實話?”劉根來笑吟吟的看著他。
楊帆眨巴著兩眼,下意識往後縮了縮,“聽就聽唄,我看看你到底能說出個啥?”
“還能是因為啥?沒瞧得上你們兩個唄!”劉根來故意拿話刺激著他們,“要是別人去,那就是幫忙,你倆都沒啥經驗,純屬跟著混。”
“瞧不起誰呢?”楊帆不愛聽了,“師兄你甭拉著我,等跟那個通緝犯交上手,我非衝前頭不可,看看到底是誰跟著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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