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了一會兒,胡作鵬的聲音忽然從隔斷裡傳了出來。
“老薛,幫我泡杯茶,我去給部長送檔案,茶葉在我抽屜裡,你自己拿。”
挺會收買人心的嘛!
薛存遠剛被打臉,胡作鵬就給他撐腰,薛存遠心裡不定怎麼感激他呢!
果然,胡作鵬剛拿著報告離開,薛存遠就去了胡作鵬的隔間,走路的時候,還挺胸抬頭的,就差一步三晃了。
等給胡作鵬泡好茶,他又給自己泡了一杯。
端著茶缸往回走,經過李凌身邊的時候,薛存遠還故意把茶缸子放在鼻尖下面,深吸了一口,滿臉陶醉。
“科長的茶就是香。”
李凌跟沒聽見一樣,理都沒理。
喂,李凌,沒見薛存遠在挑釁你嗎,你咋一點反應都沒有?
不伸腿絆他一跤,你還等啥?
劉根來都有點替他著急。
這小子能忍住不炸刺,鐵定是他爹耳提面命過,他肯聽,也證明他在刑偵處這段日子成長了。
要擱以前,他不把薛存遠打的滿頭包,都算薛存遠頭鐵。
薛存遠……些存怨?
薛存遠這名字起的太符合他的性子了,他就是個受氣包,就算心中存了一些怨恨,也不敢多存,只敢存些許一點。
過了大約五六分鐘,胡作鵬回來了,經過劉根來身邊的時候,用手指關節敲了敲他的桌面,“到我辦公室來。”
你辦公室?
你說的是隔斷圍著的那個破地兒?
官兒不大,架子不小,有啥事兒不能當面說,非要讓我過去,就跟那破隔斷能阻擋視線隔絕聲音似的。
“嗯。”
甭管心裡咋想,劉根來還是答應一聲,跟去了隔斷。
表面工作還是要做的,倆人還沒撕破臉,正科長讓他這個副科長去他那邊,他沒有拒絕的理由。
麻雀雖小,五臟俱全,別看隔斷裡的空間不太大,該有的辦公傢俱一樣都不缺。
茶几、沙發、儲物櫃,辦公桌對面還擺著一把椅子。
就是有點擠吧,個子太高的人都伸不開腿。
劉根來沒往胡作鵬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坐,一屁股坐進了待客的沙發,抬手就點了根菸。
“科長找我啥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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