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大志酒品不錯,喝多了不鬧事兒,話也不多,光剩傻樂了。
石唐之和柳蓮都在,石蕾也回家過週末。
劉根來雖然喝的不多,但嘴裡也有酒氣,沒用柳蓮吩咐,石蕾就給他泡了一壺濃茶。
劉根來剛坐下,柳蓮就笑吟吟的說著,“聽你乾爹說,你後勤工作乾的挺不錯,頭一個星期就幹出了成績,不光解決了市局的棉大衣問題,還幫你原先的分局和派出所弄了不少棉大衣。你咋做到的?說給乾媽聽聽,讓乾媽也跟著高興高興。”
乾媽你咋這表情?
乾爹都跟你說啥了?
劉根來瞄了一眼正在看報紙的石唐之,石唐之面無表情,就跟不關他事兒似的。
還挺能裝。
一看柳蓮這架勢,就知道她感興趣的點在哪兒——那兩百件棉大衣之爭。
女人啊,就是喜歡聽八卦。
柳蓮問了,劉根來又不好掃他的興,斟酌了一下說辭,開口道:“其實也沒啥,我就抓住了一點,堅決跟領導站在同一個戰壕……”
他講述的重點是胡作鵬如何繞開秦部長,私自處理那兩百件棉大衣,他又是如何既幫秦部長出了氣,又給分局和派出所謀了福利。
“你還真是成長了。”
柳蓮挺欣慰,石蕾的關注點卻跟她不一樣。
“你可真夠鬼的,還用挎鬥摩托攔著人家的卡車,你就不怕人家一著急,把挎鬥摩托給你撞開?”
“他要敢撞,我訛不死他。”
劉根來心裡加了一句,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虎啊!
“賠錢有啥用?配件可不好弄,真要撞壞了,想修好,起碼也要一兩個星期,你上下班騎啥?”石蕾白了他一眼。
嗯?
虎丫頭這是話裡有話啊!
哦,明白了,眼瞅著就要放寒假了,虎丫頭不是又惦記他的挎鬥摩托了吧?
你不早就說過再也不騎了嗎?
女人的話還真是不能信。
下週要出差,劉根來還想現在就說出來,猜到了石蕾的心思,他乾脆不說了。
要是石蕾讓他把挎鬥摩托留下來,答應還是不答應?
還是悄悄地進村,打槍的不要,更穩妥。
趁石蕾上學的時候,帶著挎鬥摩托去東北,等石蕾放寒假的時候,他早就沒影了。
石蕾要是問起來,他還可以倒打一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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