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根來抓的是張主任的軟肋。
他不是喜歡拍領導馬屁嗎?這種人最怕的就是得罪領導。
誰都不想因為命案被公安找上門,更別說領導。
公安按張主任這邊的通話記錄找上門兒,甭管是不是張主任把他們供出來的,領導都會把這筆賬算到張主任頭上。
張主任不著急才怪。
可張主任也不是那麼好拿捏的,他還想再掙扎一下。
“我這是招待所,領導想讓熟人住宿,給我打個電話安排一下,我安排好了,給領導彙報一聲,都是正常工作吧!有啥好查的?”
“是不是正常工作,你說了不算,我說了也不算,等調查過了,讓事實來說話。”
劉根來換上了笑臉,又掏出了一盒特供煙,當著張主任的面兒點了一根。
他是在告訴張主任,我背景硬的很,你怕得罪人,我不怕。
張主任果然猶豫了,郭存寶見狀,又加了把火。
“跟他廢啥話?這案子,上頭督促的緊,咱們哪有時間在他身上浪費?走,咱們對著通話記錄,挨個上門問。”
老四你也夠壞的。
劉根來吸了口煙,吐著煙站了起來,“張主任,別說我沒給你機會,是給你機會了,你自己不要,老四,咱們走。”
說著,劉根來就要出門。
“別呀,我說,我說還不行嗎?”
張主任急忙把他攔住,得罪一個人跟得罪一群人,孰輕孰重,他還是能分清的。
“唉,”張主任嘆了口氣,“其實我也沒做啥,就是給苗新芝介紹了個物件。”
還真讓張群說對了,張主任就是個拉皮條的。
劉根來和郭存寶悄然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亮光。
“介紹的什麼人?”劉根來又坐了回去。
“市裡祁主任的兒子,祁紅兵。”
既然都說了,張主任也沒啥好隱瞞的,“去年夏天,好像是七月底,祁紅兵送他外地來的一個朋友住宿,看到了苗新芝,一下就中意了,非要讓我給他牽線搭橋。
當時,我還納悶呢,祁紅兵啥漂亮女人沒見過,咋就一眼就看上了苗新芝?苗新芝長的也不漂亮啊!”
不漂亮?
那是沒長在你的審美點上。
還是那句話,苗新芝那長相,要是剛好長在某個人的審美點上,簡直就是貌若天仙。
“說重點。”郭存寶冷著個臉,“他倆最後成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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